…
“哥哥。”
“恩?”
“你倚靠在岛台看我的样子,很帅。”
“”
“哥哥,你…抱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啊?”
听到这声啊,沉从星脸颊晕红,只觉得既无奈又幸福。
她小声在沉势耳边说:“我们已经在厨房抱了快一个小时了,方块j从你背后经过了两次,郑知乐和赤蝎从你背后分别惊恐地经过了一次。”
“什么?星星怎么不早说!”
沉势一惊,松开手,耳垂一片滚烫。
他完全忘了这里是开放式厨房了…可星星的身体真的很软,抱起来象抱着一块棉花糖似的。
“看来异化者的基础体质,比串行者要好啊。”
沉从星轻叹一口气,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哥哥是不是从来没有抱过女孩子?”
沉势没想到话题跳这么快。
他踌躇了一下,“那当然,除了你以外都没有。”
“真的吗?”沉从星整理着他的领口,柔声问道,“连手也没碰过?”
沉势神情一紧,心想星星你这副表情要真碰过更不可能说了。
但不说被发现好象更惨。
沉势一瞬间就把前十几年,所有和异性接触的画面都过了一遍,“碰手?还没成年的时候算吗?”
“当然算。”沉从星微笑着收紧了领口,“谁?该不会还有什么青梅竹马吧?”
“哪有!其实和认识星星的时间也很近,我在葬礼上碰到过一个大姐姐。”
沉势叹了口气,“她看我穿着丧服,然后过来牵着我的手安慰了我很久。”
沉从星扬起眉头,神情略显诧异,“陌生人?”
沉势喏喏点头。
沉从星想了想,说:“那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哥哥之后还在榕城碰到过她吗?”
“没有。”沉势摇摇头。
“该不会是启蛰的人吧?”沉从星突发奇想。
沉势皱眉,“不是,我已经确定了,葬礼上启蛰来的人只有华方海的寄生体。”
“华方海?”沉从星好奇地捏起了沉势的手指骨节,“他叫黑蝉,哪叫什么华方海。”
“好吧。”沉势目光飘忽,想起刚刚两人的事情还是有些窘迫。
该死,要是他也有【月神】就好了,清除记忆也太方便了。
“哥哥的干爹们…看起来都不太喜欢我呢。”
沉从星牵着他的手,有些委屈巴巴地小声说道:“那个黑蝉还说我是调查部门的忠犬。”
“忠犬?”沉势脸一黑。
“不仅如此,他们还说我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妹妹…”
沉势大不悦。
怎么背着他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笃定地说,“放心,就算之后他们找来,我也会把一切说明清楚的,我会让华方海给你道歉,他不该这么说星星。”
沉从星眼底闪铄着狡黠的笑意,表面依旧委屈地点了点头,“要是哥哥真的回归了启蛰,而我又和他们合不来怎么办?”
“合不来就不合。”
沉势摸了摸她的头,“哪能让星星在他们那里受委屈,只要你想走,我什么时候都会带着你走。”
“好吧。”沉从星眉眼弯弯,难以抑制心头满溢的甜蜜。
她感觉自己应该收回哥哥这个‘死鸭子’的刻板称呼了。
“那个…你们聊完了吗?”
郑知乐在一旁只觉得尴尬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辈子还没听过这么腻人的话。
他感觉自己象一个超大号电灯泡杵在这里,难怪强爷爷说他不懂呢…
沉势嘴角立刻垮了下去,“有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