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就在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身影从后面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林凡的大腿。
正是林平安。
几个月不见，这小子又长高了不少，壮实了，也黑了点，看着更有精神了。
“哎！我的好儿子！”林凡一把将平安抱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一圈，“想爹了没？”
“想！”平安大声喊道，“爹爹，我都听说了，你是大英雄！把那个什么扶桑的坏蛋都打跑了！”
“哈哈哈哈！那是必须的！”林凡大笑，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陈清泉虽然没住在这里，但国公府这么大的动静，他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不一会儿，他也赶了过来，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站在一旁捋着胡须笑的合不拢嘴。
“国公爷，你这也太低调了，连个招呼都不打。”陈清泉打趣道，“城外的百姓们可都还举着火把在那儿等着呢。”
“让他们都散了吧，早点回家歇着。”林凡摆摆手，“告诉大伙儿，我林凡回来了，以后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见面。”
当晚，国公府并没有大摆筵席，只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真正的团圆饭。
桌子上摆满了林凡和李剑仁心心念念的海鲜。
清蒸的大石斑，红烧的鲍鱼，比脸还大的梭子蟹，还有那鲜掉眉毛的海蛎豆腐汤。
李剑仁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还是家里的饭香！京城那什么御膳，淡的跟鸟食似的，哪有这带劲！”
林凡给李灵儿剥了一只虾，笑着看着这一幕。
酒足饭饱之后，林凡并没有急着休息。
他带着李灵儿，登上了国公府最高的观景楼。
夜已经深了。
站在楼上，整个泉州城尽收眼底。
这一看，连林凡自己都愣住了。
偌大的泉州城，此刻竟然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不只是主干道上的路灯，家家户户似乎都点亮了灯笼。
那万家灯火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铺陈在大地之上。
远处的港口，船上的灯火与倒影交相辉映，波光粼粼。
林凡虽然是悄悄进的城，但消息灵通的百姓们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又或者只是为了庆祝大军凯旋，他们自发的挂起了红灯笼，点亮了这座城市。
“真美啊”李灵儿靠在林凡肩头，轻声感叹。
“是啊。”林凡搂紧了妻子的肩膀，看着这璀璨的夜景，目光灼灼。
这就是他打下的江山，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人间烟火。
“灵儿。”
“嗯？”
“你看这灯火。”林凡指着那片光海，“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大周的每一座城市，都像今晚的泉州一样亮，我会让这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像今晚一样的好日子。”
李灵儿抬起头，静静看着丈夫坚毅的侧脸，眼神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我相信你，夫君，你一定能做到的。”
夜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海浪的声音，也带来了这座城市的喧嚣和活力。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变得坚定起来。
一夜无话。
泉州的清晨，海风里还带着点昨夜未散的凉意，可这天刚蒙蒙亮，整个城池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街道两旁的铺面，不管是卖绸缎的还是炸油条的，今儿个全都不做生意了，门板卸得干干净净，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红绸子，可那红绸中间，又系着一根白布条。
红的是庆功，白的是追思。
泉州最大的中心广场，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这地界儿原本是平日里商贩们倒腾海货的地方，地面上经年累月积着一层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