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殿的晨雾尚未散尽，谢凡一早就将将蔡文姬请至御书房。
紫檀木案上摊开着从皇家学院禁书库调取的典籍，这些典籍都是之前用一些粮草、金银珠宝或特产从诸国和百家换回来的孤本。
泛黄的书页上布满了虫蛀的痕迹，墨迹却依旧清晰，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墨香。
“王上要找的关于‘药师’与‘蚀骨魔蛟’的记载，臣已整理出这些。禁书库中多是残篇断简，完整的记述不多，还需慢慢拼凑。”蔡文姬拂去书卷上的薄尘，声音温婉如旧。
谢凡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竹简，开篇便是古朴的篆文，经蔡文姬翻译，大致是说：“上古之时，南海有妖蛟作祟，蚀骨吞灵，所过之处生灵化为枯骨。幸有药师携圣灵珠降世，以生命之力辅以七族蛇妖，设坛封印于蛇岛之下。”
谢凡指尖划过“蚀骨吞灵”四字，眉头微蹙，“这里的‘蛇岛’，应当就是如今的神龙岛。能被称为‘魔蛟’，且需圣灵珠与七族蛇妖合力封印，可见其凶戾。”
蔡文姬又递过一卷帛书，上面用朱砂画着模糊的人像。
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怀中抱着一颗发光的珠子，正站在祭坛前，周围环绕着七条巨大的蛇影。
蔡文姬说道：“这是《南荒异闻录》中的插画，虽无文字说明，但看这珠子的形态，与赵灵儿的圣灵珠极为相似。”
谢凡仔细端详插画，女子的面容已模糊不清。
唯有周身散发的柔和气息，与赵灵儿身上的纯净感如出一辙。
他沉吟道，“看来白蛇母所言非虚，千年前确实有位药师用过类似的力量。那‘浩劫将临’的警示，会不会与这魔蛟有关？”
蔡文姬摇头，取出另一卷羊皮卷，“未必，臣妾在《玄洲秘记》中找到一段记载，说‘魔蛟乃上古魔神爪牙，封印松动之时，便是魔神苏醒之兆’。只是这‘魔神’究竟是什么，书中再无下文。”
“魔神……”谢凡指尖轻叩案面，这个词让他想起副本中那些被魔化的boss，却又觉得二者绝非同一层次。
若真有能让魔蛟为爪牙的存在，其力量恐怕远超目前遇到的所有敌人。
正说着，赵灵儿与白素贞推门而入。
前者手中捧着圣灵珠，珠体比往日更加温润，显然是经过神龙岛之行后，与上古力量产生了更深的共鸣。
后者则拿着一份清单，上面罗列着七族蛇妖即将带来的资源。
最显眼的便是“蛇蜕金鳞百片”、“万蛇草千株”、“上古蛇纹石一方”…。
白素贞将清单呈上，目光落在案上的典籍上，“王上，这是蛇族贡品的清单，莫非是在查蛇母提及的秘辛？”
谢凡点头，将帛书递给她：“你们看看，这药师与圣灵珠的渊源，或许能解开蛇母的警示。”
赵灵儿接过插画，指尖刚触碰到帛书。
圣灵珠突然爆发出柔和的白光，与画上的珠子虚影产生共鸣。
书页上模糊的女子身影竟渐渐清晰，眉眼间竟与赵灵儿有几分相似。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这……，我好像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很温暖，像……像亲人。”
白素贞也看出了端倪：“这药师的服饰，与传说中‘女娲宫’的女弟子装束相似。莫非赵姑娘的圣灵珠，与上古女娲宫有关？”
蔡文姬闻言眼睛一亮：“女娲宫！臣差点忘了，《三皇本纪》中提过，女娲宫弟子擅生命秘术，以圣灵之力净化邪祟，千年前确有一位女弟子游历南海，后不知所踪。”
线索渐渐串联起来，谢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皇家学院的方向：“看来得再深入查查女娲宫的记载。另外，通知黄月英，用蛇族送来的‘蛇纹石’打造一座共鸣法阵，或许能通过圣灵珠，与千年前的药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