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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外界的光墙撤离,隐月消失在原地化为一片霜花,当他离开九幽都时,他残留在魔宫的意识听到夭夭轻喃了声:“足够我看一场大婚了。”
“……”
夭夭最近吃了太多易上火的东西,近来总是流鼻血。
容慎看着她服用了两日的驱□□,才让她流鼻血的情况得到好转。上火的情况一好,她就嘴馋偷偷吃了一大盆辣肉,容慎找到她时,小小的一团缩在后厨缝隙里,略显慌乱的抬眸看向容慎,弱弱问了句:“你要来一块吗?”
容慎将她拽出来,想打下不了手,想骂又怕她哭,最后他只能将人狠狠按在榻上一通啃咬,夭夭喊着疼,容慎略微停下动作问:“疼能让你少吃些吗?”
夭夭说不能,于是容慎就发狠的想,他让她疼死算了。
原本,两人的大婚是在半月后,夭夭软磨硬泡非要让容慎提前,于是就定在了三日后。
容慎道:“我还未寻到你想要的对戒。”
夭夭亲了亲他的脸颊满不在意,“我早就不想要对戒了,我现在只想要你。”
吃多了补魂草,夭夭强壮如一头小牛,施着灵力把容慎往后推,轻轻松松将毫无防备的小白花按在榻上。
现在容慎早就不能称为小白花了,可夭夭就喜欢这样唤他,偶尔一声容小花唤出,容慎听多了抬眸扫她一眼,终于问出多年来的疑惑:“你为何总唤我小白花?”
夭夭噗嗤笑出声倒在容慎怀里,笑够了,她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描绘了一遍,“不像吗?”
“嗯?”容慎被她摸的面容发痒,心思飘忽。
夭夭又戳了戳他额间的魔印,“你长得就像一朵小白花呀,白白软软干干净净,让人见了想要捧在手心呵护。”
“可惜,现在你不是了。”
容慎搂住夭夭的腰身,“那我现在是什么?”
“唔……”夭夭想,“小黄花吧,或者小红花也行。”
魔最喜红黑,所以容慎能够理解夭夭唤他小红花,但他不解为何还有个小黄花。
“你真的不知道吗?”夭夭将脸贴在了容慎脸上。
轻轻蹭了几下,她伸手去拽容慎的衣服,在他脖子上咬了口牙印一脸的神秘,“你很快就知道了。”
容慎按住夭夭乱动的手,顶着满脸的口水印子,聪明的他很快了解黄花的含义,微微眯眸,他被气到了反而笑,“不觉得你自己才更像小黄花吗?”
夭夭扣在容慎玉扣上的手被拦住,夭夭挣扎,容慎施力,两人好一阵拉扯,容慎被她折腾的呼吸错乱,无奈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要你。”夭夭想让自己乐观些。
既然死都要死了,她总不能死前还要这么克制自己吧。
容慎想也不想拒绝,“等到大婚那日……”
话未说完,夭夭就用爪爪按住他的唇瓣,晶亮圆润的瞳眸带着几分羞恼,凶巴巴喊着他的名字,“你是不是不行?”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容慎面无表情将她从身上扯下,在他起身时,夭夭噗通又跳到他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故作惊讶道:“啊,你不会是想骗婚吧?”
“你不行,你怕我婚前发现不敢嫁给你,所以你想拖到婚后……”
夭夭平日太乖对容慎太顺从了,所以容慎从不知道,夭夭想要气人时,真的能将人气出内伤。
夭夭趴在他耳边还在絮絮叨叨;“天呐,我的云憬哥哥好可怜,我就说重欲的魔怎么会对本神兽毫无性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哥哥你不行就直说嘛,夭夭不会嫌弃你的。”
容慎受够了。
他把那只小兽崽子从身上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