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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他当初选择此法突破,并非贪巧,只是为了稳中求胜,
最大限度规避突破元婴的凶险罢了。”
程不争眸光温润,淡淡续道:
“但无论途径如何,他终究是稳稳突破、功成圆满,
这便是天大的好事。
更何况你看他如今登台讲道的气度,从容沉稳、不骄不躁,
已然隐隐有我程氏一族老祖的端严威仪,
初具大宗风范。”
“那是自然!”
听闻夫君夸赞自家后辈,慕容绾绾一双杏眸瞬间亮了几分,
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骄傲与自豪,
宛若护犊的鸾鸟,眉眼间尽是光彩。
她微微扬着下颌,
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骄傲。
“智龙乃是我程氏仙族千年难遇的绝世天骄,
心性、资质、悟性皆是上上之选,
岂是寻常修士所能比拟的?”
看着自家夫人这般眉眼飞扬、骄傲得如同开屏孔雀的娇俏模样,
素来沉稳淡漠的程不争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眉宇间的清冷尽数消融,只剩下温柔宠溺。
他顺势温和附和,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夫人眼光独到、见解通透,当真真知灼见,
为夫着实佩服。”
话音刚落,
方才还眉眼含笑、满心欢喜的慕容绾绾,神色骤然微沉,眼底的笑意褪去大半,
像是忽然想起了一桩堵心的烦心事。
她眸光轻转,对着身侧的程不争,没好气地轻轻翻了个白眼,
俏脸上满是嗔怪。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程不争瞬间升起满心困惑。
他暗自疑惑,满心茫然:
方才还好好的,言笑晏晏,怎么转瞬就变了神色,莫名闹起了小脾气?
莫非是我方才哪句话说得不妥,触怒了夫人?
他凝神细细回想方才的对话始末,字字句句反复斟酌,却全然察觉不到半分不妥之处,
心中愈发无奈。
一念至此,
程不争心底不由悄然轻叹,
一句流传万古的古老俗语骤然浮上心头:
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我欺。
他与慕容绾绾结为道侣,相伴相守已有上千载光阴,
一同历经修行坎坷、看过世事沧桑,
可即便相伴千年,他依旧没能彻底摸透自家夫人的心思。
女子心绪向来如此,恰似风云变幻的天道气象,来去无踪,起落无迹,从无半分预兆,
也无丝毫转折可循。
故而,
哪怕是活了千年、心境早已臻至超然的修行强者程不争,面对这世间最难捉摸的女子心绪,也依旧束手无策,
难以参悟透彻。
虽心中茫然不解,但千年道侣的相处,早已让他摸清了应对之法。
夫人骤然心绪不佳的情况虽极为少见——
毕竟慕容绾绾并非寻常凡俗女子,
乃是修为高深、道心稳固的修行者,心性坚韧通透,
极少这般喜怒无常——
可终究不是从未发生。
下一刻,
程不争动作自然丝滑,毫无半分迟疑,抬手便将身侧娇俏嗔怒的佳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