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该用心思缜密、目光长远、胸有丘壑这类词,才配得上为夫的本事。”
见他一本正经计较措辞的模样,慕容绾绾再也忍不住,清脆的娇笑声在静谧的虚空夹层中轻轻回荡。
她眉眼含笑,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配合着微微欠身,姿态端庄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
“是是是,是妾身失言了。
夫君素来胸有成竹、目光长远、智计无双,
方才是妾身言辞孟浪,口无遮拦,
还请夫君切莫怪罪。”
那模样惟妙惟肖,看似诚恳致歉,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调皮。
程不争看着她这副装模作样、惹人怜爱的姿态,心头暖意涌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当即顺着她的姿态配合起来。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一挥,故作威严,语气却满是纵容:
“好了好了,为夫大度,自然原谅你了。
不过下不为例,可不许再随意诋毁为夫了。”
虚空夹层中静谧无声,二人伴着灵镜光影嬉闹打趣,
片刻的轻松惬意,冲淡了方才窥见族内纷争的沉郁。
待嬉闹过后
慕容绾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再次落回半空悬浮的水镜之上。
镜面中,赵氏仙族主脉与支脉的族人看似暂时偃旗息鼓、达成表面共识,可心底的隔阂、眼底的猜忌与戾气丝毫未减,
潜藏的危机如同暗流汹涌,随时可能彻底爆发。
心念至此,
慕容绾绾澄澈的杏眸中,瞬间掠过一抹浓重的忧虑,
秀眉微微蹙起,心头沉甸甸的,满是顾虑与不安。
她细微的神色变化,丝毫没能逃过心思缜密、洞悉入微的程不争。
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妻子情绪的低落与凝重,
当即收敛了嬉闹的神色,语气温柔,轻声询问:
“媳妇,你神色不对,可是心中有什么顾虑?
不妨直说。”
听到夫君的询问,慕容绾绾也不再藏着心底的担忧,将心中所思所想尽数道出,
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
“夫君,你看这赵氏仙族,堂堂传承数百的仙族,本该上下一心、共治宗族,
可如今却为了一桩未知的灵物,放任主脉与支脉的矛盾彻底激化、肆意爆发。”
“他们两脉看似已经握手言和、达成共识,稳住了族内局势,
可隔阂与积怨早已深深扎根,
本质上的矛盾从未消解,不过是暂时压制、粉饰太平罢了。
若非矛盾早已根深蒂固,绝不可能闹到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
她望着水镜中的乱象,微微摇头,满是不解:
“他们皆是修行有道之人,不可能看不出其中利害。
这般放任内耗、任由裂痕扩大,稍有不慎,便是宗族倾覆、满门覆灭的灭族之危,
难道他们当真全然不知此举潜藏的滔天隐患吗?”
听完媳妇的剖析后
程不争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水镜,一语道破整件事的核心关键,语气沉稳笃定:
“赵氏两脉甘愿撕破脸面、不顾宗族存续也要全力争夺,
足以证明这件灵物绝非寻常天材地宝。”
他稍作沉吟,结合修仙界的修行规则细细推演,缓缓道出自己的判断:
“依我之见,此物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