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们看网上的小道消息。”
员工继续问:“公司会强制我们在网上替集团说话吗?”
“不会。”陈默回答,“你们的活儿是干好项目,不是替我跟网友吵架。谁逼你们转发宣传,直接找监察部举报。”
内部会议结束后,原本混乱的员工群安静下来。许多人没有发支持口号,只是重新回到工位,把手上的合同、报表和项目进度继续往前推。
宫紫苑看完反馈:“你没逼大家表态,大家反倒更踏实了。”
陈默说:“员工拿钱干活,不欠公司什么忠诚戏码。”
午后,一名老股东来到总部。他持有默苑股份多年,这次却被家人催着减持。
“陈总,我不问你明天股价涨不涨。”老人说,“我就想知道,公司现在还能不能正常赚钱?”
陈默把三份项目报表推过去:“你看看订单、回款和成本。看完自己拿主意,我不劝你留。”
老人看了半个小时:“做空报告说你把钱全砸海外了。”
“集团往海外投钱有上限,董事会每个季度都查。这是近四期的记录。”
“万一两项目都黄了呢?”
“这点损失扛得住,不影响发工资、结货款,也不眈误内核业务。”
老人合上报表:“那我不卖了。”
陈默说:“别因为信我才不卖,得因为信这些帐本。”
老人笑道:“我活到这岁数,人和帐分得清。帐没坏,人没躲,我瞎急什么?”
他离开后,宫紫苑说:“这话比十篇通稿都管用。”
“可惜不能拿去打gg。”
“咋了?”
“人家是自己拿的主意。咱们拿去宣传,味道就变了。”
傍晚,江燕合规助学基金收到第一批申请。宫紫苑挑出其中一份给陈默看,是一名山区女孩的大学录取材料,家庭收入和学费缺口都经过第三方核实。
“按新规矩,她能领到四年的学费和基本住宿费。”宫紫苑说,“生活费得靠她自己勤工俭学去赚。”
陈默问:“她知道这钱是谁出的吗?”
“知道,但咱们没让她写感谢信,也没安排采访。”
“那就好。”
他在复核页上签字,却没有直接批准拨款。按照新制度,最终审批由独立委员会完成,董事长只能提出复核意见。
韩立看见后笑道:“你自己定的规矩,真把自己给管死了。”
陈默说:“管不住我,就更管不住别人了。”
这份申请让会议室里紧张了一天的人稍微放松。集团外面还有空头和谣言,集团里面却有一笔钱正按照清楚的规则,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中。
十一点,瑞幸公布新的供应链审计结果,冷链、仓储和门店数据继续更新。
中午,能源项目公司完成第一笔回款入帐。
三条消息接连出现,海外市场的跌幅开始收窄。
北境资本交易大厅里,主管盯着屏幕:“他们在放业务利好护盘!”
助理说:“这都是正常经营,不算护盘吧。”
主管猛地回头:“你替谁说话?”
代表抬手制止争吵:“盯着仓位。就差最后一波了。”
商厉收到报告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默苑跌幅收窄了。”助理说,“那几家银行没撤授信,能源项目也没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