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苦,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
“诸位爱卿,你们可能忘了当初安定伯筹建海巡司的时候,你们和朕当时是如何商议的吧?
朕堂堂一国之君,当初可是下旨同意过海巡司有权自行处置缴获财货,以用来海巡司的开支!
现在你们让朕收缴海巡司的缴获,那么这岂不是让朕做言而无信之人吗?若是朕答应了你们的要求,那么还如何治理天下?
到时候天下人恐怕都会笑话朕乃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李二虽然眼红的要死,可是到底还是要脸的人,当即便沉着脸对王珪等人呵斥道。
王珪等人一听,也顿时有点害臊,当初就徐淼请奏筹建海巡司的时候,他们可是也都参与了商讨,那时候他们全都一致同意李二提出来的,让徐淼自行筹钱筹建海巡司,但是今后缴获可由海巡司自行处置。
现在他们一听说徐淼带着海巡司船队南下这一趟,一家伙就缴获了三十多万贯的财货,顿时一个二个就眼红了。
听李二这么一说,他们这才意识到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