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心的喜悦瞬间被浓烈的担忧取代。
澹台清寒手中的烬寒剑,此刻已然彻底蜕变。
剑身不再是纯白璀璨,而是覆上了一层深邃到极致的幽暗,以及一股恐怖至极的森寒。
“《千江》归墟,是我巅峰常态。”
“而“寒烬”,是我压尽一生底蕴所孕养的终极一剑。”
澹台清寒凝视着郑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郑直,你确实很厉害,是我修道至今遇见的最强对手,能逼我出这一剑,足以自傲,今日,我便以此剑定胜负。”
“这本应该是你遇到生死危机之时的保命手段,用来定一场比斗的胜负,值吗?”
郑直心中也无比震惊,但表面上依旧装作淡定模样,开口道。
澹台清寒这一剑,不属于剑技,纯粹是修炼至今用毕生之力所凝聚出来的一道杀招。
当然,此举看似容易,实则不切实际。
因为正常人不可能做得到,听说过养剑,从未听说过养剑气,且一养就是三万年。
这澹台清寒之所以能成功,定然是修炼了什么秘法,要么就是体质特殊。
且这种超出常理的手段,绝对不似澹台清寒描述的那么简单,在体内孕养剑气,稍有不慎,剑气破体,先死的是自己,其中代价必然巨大。
“极道圣兵,纵是圣人遇见,也会疯狂,更何况我?”
澹台清寒淡淡一笑。
算是回答了郑直。
“你若能接下我这一剑,这冥河,便是你的了。”
话音落尽,她不再多言,手腕轻轻一振。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暴涨,却有着万物寂灭的极致死寂。
一剑,悄然斩出!
不同于之前横贯天地的壮阔剑光,这一剑极为凝练,只有一道纤细幽暗的剑弧,悬浮虚空。
看似平淡无奇,却蕴藏着恐怖无比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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