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的正確用法应该是这样的:在敌人的身上留下一个术式標记,然后就离开他,让他这一辈子都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中,永远担忧自己在吃饭、睡觉、拉屎、造人的时候,身边突然闪现出一个人给自己的菊花狠狠一刀。
想到这里,傅青海脸色就变了。
他连忙从主驾驶位上站起来,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鞋袜全都脱了下来,抬起胳臂仔细检查自己身上是否被留下了术式標记。
“魏冉!妮婭!”
傅青海只穿著一条內裤光著脚走出驾驶舱,对著客舱里的两个女人招手说道:“过来帮我检查一下。”
客舱里两个女人正在换衣服,闻言同时一愣,抬起头便看到了赤裸的傅青海。
“哇哦。”
齐妮婭眉毛一挑眼前一亮。
她之前就感觉青山身材应该挺有料的,穿著衣服还不明显,脱下衣服这一身的黄金比例完美肌肉线条简直让她目不转睛。
“帮你————检查什么?”
魏冉轻轻蠕动一下咽喉问道。
“看我身上有没有飞雷神术式標记。”
傅青海转过身背对两人架起双手,他並没有刻意做展背的动作,但是隨著抬臂动作隆起来的垒垒肩背肌群依然十分明显。
“你所说的这个术式標记长什么样?”
齐妮婭走了过来开口询问道。
她將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傅青海的竖脊肌上,抬眸观察试探他的反应,见他並不介意,於是放心大胆直接上手摸了起来。
皮肤还挺光滑,手感確实不错。
泽尔特罗斯人心里暗暗评价。
“一段黑色的蝌蚪鬼画符。”
傅青海背对著两人解释说道:“或者什么“忍爱之剑”之类汉字。”
每个人的飞雷神术式標记都不一样,傅青海只记得波风水门通常在苦无剑柄上留下的术式標记是四个繁体中文“忍爱之剑”。
魏冉走过来白了齐妮婭一眼,给她一个“收敛点”的眼神,抬起头目光在傅青海的脊背和后颈上面认真地寻梭了一圈,说道:“没看到你说的那种黑色符文。”
“那就行。”
傅青海闻言鬆了口气放下手臂。
他仔细回忆了脑海里面关於之前那场战斗的每帧画面和所有细节,白髮男人从始至终都没碰到过他一下,按理来说没有机会留下术式標记,只是確认一下以防万一。
“但是这里还没有检查呢。”
齐妮婭指了指傅青海的內裤说道。
“这里不可能有术式標记!”
傅青海扯了扯嘴角走向了驾驶舱。
傅青海重新穿好了衣服,三人围成一圈盘膝坐在客舱的地板上討论后续的事。
“我不打算继续在乡下行动了,那两个裁判官太强了,尤其是那个白头髮的日本人,如果再遇到他我们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魏冉说出她的看法还有打算:“我认识曼达洛人阵营的轮迴者,我想去卡勒瓦拉的城市里躲上几天避避风头。” “嗯————先躲一段时间也行。”
傅青海思索了一番后頷首道:“他们想要找到灭门加尔·萨克森一家的那个流亡绝地武士”,这才是塔金派他们来的目的,你们俩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標。本来你们只要动作够快,每次杀完鲁西奇佣兵团的人立即撤离,继续活动应该也没多大问题,但是考虑到那个傢伙会他妈的飞雷神之术,机动性太强了,你们避避风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