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黑佛母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傅青海停下脚步看向张妤柠。
“祂应该是一尊邪神。”
张妤柠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
“电影没有完整交代祂的起源,祂是一尊古老神只,以诅咒和恶意影响人类。根据电影里的云南高僧释空云的说法,大黑佛母信仰最初起源于东南亚,历经了云南地区和闽南地区,最终来到坮湾的这个深山村子。”
张妤柠给出了她知道的信息。
“陈家村人为什么要供奉佛母?”
傅青海听完后有些不解地道:
“他们好像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最初为了好处,后来为了活命。”
张妤柠用一句话总结了答案。
两人绕到晒坪边缘,在墙边的水池旁边停下,傅青海俯身拧开水龙头,细细的水流冲进他手里的水瓶,发出一阵空洞回响。
女人站在他的身侧继续说道:
“陈家村人的先祖应该是一个供奉大黑佛母的秘教家族,他们用孩童的血肉作为供品,换取力量,施行邪术,来为自己牟利。”
“具体能换什么?”
“电影只交代了他们借助邪术谋利,没有列出一张许愿清单。不过你想,一个人能通过某种仪式诅咒别人,甚至是操纵别人的生死,这种能力本身就足够带来好处了。”
傅青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有了这种力量,未必需要邪神直接给你变出金子。
“问题在于他们后来控制不住了。”
张妤柠转头俯瞰山下的房子:
“供奉佛母的那些人,自己最终也成为了被诅咒的对象,祸事沿着这个家族不断延续,后代同样也要承担,如今住在这座深山里的陈家村人,就是当年那些人的后裔。”
“所以他们不能停下?”
“至少他们找不到彻底结束这件事情的办法,只能把大黑佛母的力量勉强封印在那座地道里,然后通过各种的献祭仪式和诅咒分摊,维持一个勉强能够活下去的局面。”
张妤柠说完又转头看向山顶。
祖先曾得到过什么如今已经无从追究,但留给后代的代价却一代代传了下去。
傅青海最后总结了一下:
“他们一边供奉祂,一边防着祂出来?”
“对,山路锁链上面那些五彩绳结,其实是藏传密宗里的五色金刚线,必须配合金刚橛来使用,那些木桩子就相当于金刚橛,这就是封印佛母的外层防线。然后到了地道里面,他们还有更多布置,作为内层防线。”
张妤柠详细地介绍封印细节。
说完以后又补充强调了一句: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完全封印大黑佛母的力量,所以他们还得供奉,不是平时立立神龛摆摆供台那么简单,陈家村实行的是十年一次大祭,今天刚好是他们大祭佛母的日子,所以不准我们这些外人入内。”
傅青海明白了,担心他们这些唯物主义者不懂规矩冲撞了祭祀现场触怒佛母。
手中水瓶渐渐装满。
傅青海拧紧水龙头并把瓶盖旋上。
“说说祂的能力。”
傅青海手里握着水瓶看向张妤柠:
“按照我们熟悉的东西来比较,这个所谓‘大黑佛母’,大概算是一个什么水平?
“目前确定大黑佛母是尊邪神,当然,瓦拉克也是魔神,帕祖祖也是魔神,安娜·贝尔体内的哈法斯也是魔神。不同世界对于神的定义差得很远,有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