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连痛苦都没来得及感觉到。
医院走廊上闹哄哄的,戚家人的亲戚乱成一片,戚家的小辈慌的近乎昏过去,被护士手忙脚乱地搀扶到一边输液去了,一大群戚家亲戚陪着他们,全都熙熙攘攘地挤在隔壁病房里。
那场面比几天前容瑟受了枪伤昏迷的时候还要壮观。
这次戚家遭到了重创,年轻一辈除了戚二以外几乎全部夭折,剩下年长一点的戚二在集团的威信力不如戚星星和戚老爷子,对即将面临的一大堆事务非常焦头烂额,还有一个戚六,又是个不着调的,和家里面关系不算紧密,指望不上他。
在戚老爷子昏迷不醒后,戚星星一死,戚家的命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晦暗不明。
因此,这次事件也深深地触动了上面某些人的敏感神经,几乎调查的申请一放上去,就立刻开绿灯审批通过了。
当然,最后的执行人,还是落在了时闲的头上。
当然,时闲对上面的调令是没有意见的。
这是她成年后第一个不在主星里过的生日,一时间各路人马纷纷闻风而动,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送礼请客,各式各样的应酬天天排到深夜。时闲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衣服上都沾着酒气。容瑟住院,时闲做事便无所顾忌。
她自己也有点一醉方休忘记世间烦恼的意思,每次都喝不少。
容瑟还是昏迷的时间多一些,不能很好地监管她,但是为了防备时闲真的喝多了,他每次都让人悄悄跟着她。
谁知道时闲这几天的心情真的像过山车一样,现在人就回来了,她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和人拼酒。
容瑟头几天还能忍一忍,装作没看见将就睡一晚;到后来他一到晚上就把卧室门锁起来,让时闲清醒清醒。
谁知道后来,时闲喝的醉了,晚上一回家就是个活阎王,叫嚣着满院子要找容瑟,砍得门板都裂开了条大缝。最后有一天她实在喝多了,砍了几下门都不开,竟然一时兴起掏出06式,对着门锁就是一枪。
容瑟根本没睡,在她开枪的那一瞬间惊得一下子就坐起来,紧接着就只见时闲杀气腾腾踹门而入,手里还拿了吧开了栓的06式微声手枪,满身都是浓重的酒气,眼睛都烧红了,看上去极为可怕。
容瑟第一个反应就是劈手夺她的枪,还没动手就被时闲拦腰抱住。
那枪口就杵在几厘米远的地方,而且还开了保险栓!时闲脸色都变了,手脚不受控制地发狠,冷声问:“时闲!你是打算杀我吗?”
时闲本来被怒火和欲火烧得神志不清,听到容瑟叫自己的名字,倒是愣了一下。
她的食指还套在扳机上,稍微手滑一下就会立刻走火,到时候容瑟半个头都能被她轰下来。她这么一愣就是好几秒的时间,容瑟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整个脸都绷着:“你……你放开我!”
时闲顺着他的手看到自己的手,然后才看见自己手上捏着的枪,被酒精烧坏的大脑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枪远远一扔。
“别…别怕,我不杀你。”
时闲红着眼眶安慰了一句,伸手去触碰容瑟的脸:“我好想你。”
容瑟浑身上下僵了一瞬,心脏突如其来发出沉寂已久的鼓动声音。半晌,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厉声道:“您刚才说什么?”
时闲微微阖上眼睛,大脑已经被酒精祸害的完全紊乱了。她心道自己一直喜欢的是容瑟,这人又是谁。可是趴在那人胸口,竟然意外地熟悉。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谁让你不开门的?服了,我三更半夜回家你还不让我上床睡,我能不火吗?”时闲酒精一阵阵冲到脑子里,说话有点磕巴,又仰头去蹭容瑟嘴角:“好了好了,下次晚上不准锁门!我可想你了……”
他狠狠抓住时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