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连骨头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时闲被这一抓弄得酒意稍稍醒了一点,谁料到容瑟下一秒就劈手夺了她的枪。
这一下如锥刺股,时闲浑身的骨头都叫嚣着痛,酒意的余烬顺着神经猛烈燃烧,烧的她睁不开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近的不可思议,都能闻见容瑟身上的薄荷香味,时闲甚至没有办法呼吸。
时闲手上一痛,睁着眼睛看着手上的枪被夺走,下意识就要发火,谁知道容瑟把枪往自己兜里一揣,摁着时闲后肩把他狠狠一推:“你醒醒!”
时闲的火气哗啦一下就灭了,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抓着容瑟的衣领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枪落入他的口袋,消失不见。
“还我。”
时闲厉声喝道,伸手就和容瑟扭打在了一起。两人一推一拉,用力之间扯到了容瑟的手腕子,还有那刚刚结了痂的枪伤。
容瑟疼得一瞬间蹲了下去,时闲看着容瑟衣领后面渗出的一点红,神志立马就清醒了。
“你怎么样?怎么样了我看看?!”
容瑟估计是疼得狠了,紧紧抱住双膝,侧脸都埋在腿上去了。
时闲一下子暴躁起来,用力硬掰他捂着头的手。谁知道容瑟在这个时候也有点手劲,时闲把他整个人身体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掰开,一时心里又担心又焦躁:“怎么了怎么了?伤到哪了?我伤你哪了?
谁想到容瑟狠狠一个躲闪,猛地错身,双手颤抖着收拾着钥匙钱包等,匆匆把外套一披就夺门而出。
时闲毕竟喝多了又被这一推给弄懵了,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等她火冒三丈的跳起来抓人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大门大开着,容瑟已经离开家了。
时闲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足足愣了几分钟,才唤醒了仅存的微许理智。她强打精神去浴室洗了把脸,感觉头脑清醒了一点,就坐下来想容瑟会上哪去?
容瑟的人脉都在主星,基本上也没听说他在这边有什么熟识的人,也没什么朋友。时闲看了下表,已经两点多了,这个时候他能上哪去?
肩膀上被大力摁着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痛,相比容瑟那一推真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时闲摸了摸脸,心里的怒火渐渐消了下去,有点后怕又有点着急。w市这么大一个城市,消失个把个人实在太过寻常,这三更半夜地跑出去会不会再被什么仇家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