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闲看着他,等他回来,低声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容瑟没理她。
时闲叹了口气,扳过他的脸,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看着容瑟抗拒扭头的不情愿,时闲拍了拍他的脸,笑了:“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过去掀棺材板儿了。”
“除非您不想活了。”容瑟冷眼看她。
“我愿意为你死。”时闲笑笑,摸了一把他光滑白皙的侧脸,随机立刻起身正色:“更正一下,”
“是死里求生。”
时闲翘了翘嘴角,微微扬起个没有笑意的笑来。
“被动挨打就是等死,这不是我的习惯,我得找到答案,没有答案就找出问题,找出问题在解决问题,我不想死成这三个人的样子,你看见了么,这三个人的衣服还算整齐,屋里这些东西也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这说明什么?”
容瑟不答,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说明这三个人死的毫无还手之力,连基本的反抗都没有。”时闲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除了惨叫什么都没干,我不想死的这么窝囊,就算杀人的是一种完全不可抗拒的力量,我也要在死前知道这种力量是什么东西,我也要尽我一切所能做出抵抗,就算最终难逃一死,也算是我对得起我这条命了。”
时闲对上容瑟直视过来的目光,片刻后才移开,视线投向一也未见的老太太,沉声说了一句:“你的验尸结果。”
容瑟没多说,在旁边静等。
说是验尸,没有工具的情况下也只能做简单检查。老太太很久后才站起身,看了屋里这几个人一眼,然后垂下眼皮,尖细的声音慢慢响起:“这三个人,是活活吓死的,眼睛是在死前被利器硬生生剜走的,这种利器可能是很尖很窄的匕首,也可能是……坚硬的长指甲。”
话音一落,众人不由得齐刷刷望向屋中那口长棺材。
“再仔细检查一下这间屋子吧。”时闲平静地说。
众人没有说话,默默分散开,小心而谨慎的检查这间灵堂的每一个角落。
毕竟还要找这地方的签名或者是印记,就算眼前的场面实在让人胆寒,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找。
时闲扯下帐幔,给死去的三个村民遮上了脸。
容瑟立在门边,双手抱着怀,似乎是陷入了思索。
时闲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签名或是印记,就要迈出门去,一眼瞅见门口的童男童女,又退了回来,问容瑟:“我要是把这俩货用火烧掉,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容瑟冷淡的看她一眼,“虽说很大可能会遭到异常惨烈的反噬,不过我可以借个火给您。”
“行吧,那不烧了。”时闲摊摊手,“那我要是在他脸上画个乌龟王八山羊胡什么的呢?”
容瑟叹了口气:“在密枢的逻辑里,无论神鬼,皆不可辱。”
“那他妈的神鬼就能辱人了?”时闲无奈。
众人检查过后,都没有什么振奋人心的发现,看了看天色,虽然灰尘阴瞈,也知道已是天光大亮的时候了,就关了正房门出来,往院外走去。
时闲想起昨天那个老头交代过,今天早上八点还要到他那边集合,就叫上了一直在院子里呆着的小刘。
一出院门就看见煎饼摊老板颓然崩溃地坐在地上,一脸的水渍,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小刘最终想起昨儿来的路上时闲说的话,去拽了拽煎饼摊老板:“别干没有用的事儿了,这地方跑不出去,你跑到哪儿最终还会回来,还是跟大家一起吧,说不准今天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呢。”
煎饼摊老板失魂落魄的起身,像个木偶般跟着众人的脚步。
容瑟问小刘:“怎么跑都回到原地是什么回事?”
小刘指了指远处灰蒙蒙的深处:“监理说无论往哪个方向跑,最终都会回到你起跑的原位。这就跟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