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你面前,画上的人往画框的左边跑,跑着的人最终还会出现在画框的右边一样,然后又跑回到原地,你明白吧,反正无论你怎么跑也跑不出画框去。”
“……真特么别扭。”容瑟叹气。
时闲在这俩旁边闭了闭眼,她冷峻如山的脸上硬是挂了几分无奈,让容瑟不自觉地就软了眉眼,就只歪头看着她。
时闲垂眸看了眼横在面前的这张脸,一头没有打理的头发让这个人看上去慵懒低调,有些不羁,可两条漂亮的眉毛下面的一双眼睛,又特别的纯粹认真,黑白分明,一睇一眄间闪动着澄澈的光。
只看这张脸,还真有点睥睨的意味了,就是时闲想要的那个味儿。
嘴角翘起,时闲挪开目光,开口:“那口棺木的木料,有问题。制造棺木的木料,通常用楠木、桐木、松木或者杉柏混合木这类木材,可灵堂里的那口棺材,用的是纯柏木、不掺杂的柏木。”
“所以?”容瑟看着她。
“在主星的丧葬文化中,制作棺木的木料,禁用纯柳木或者纯柏木。”时闲声音低浅:“旧习相传,柳树因不结籽,用它做棺木会导致绝嗣,。而如果用纯柏木做棺材,会遭天打。”
“天打?”容瑟顿了顿,“天打雷劈?”
时闲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所以,用纯柳木或者纯柏木,是一种丧葬忌讳,有相关习俗的地方,不可能会犯这个错误。”
时闲转头看了眼已经落后在远后方的李家老宅院:“可是这家人犯了忌讳,那就说明……”
“说明是故意而为之,”容瑟也目含深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明知而故犯,这种做法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划忌讳,为诅咒。”
小刘:“……诅咒?厉害了。这是为什么呢?”
时闲垂眸,也在思索:“哪怕是画,内容也要符合逻辑,如果是写实场景的话,就更应该结合现实逻辑。我们这些人,进入画中之后,就成为了画中角色的一员。这其中,有守灵人,有砍柴者,有守粮仓的,有守库房的,有挖土掘坟的……”
“好像少了点什么。”容瑟望着走在前面的那几个人。
时闲目光微闪:“少了丧葬仪式中的第二个主角。”
“谁?”小刘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