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人躺在医院里没出来呢。
时闲一想就对了,如果阿玲确实是被隆安囚禁的,那么昨天她也受到了老狗的缓冲影响,思维方面有点紊乱,然后她就直接来找赵家的人了。
那么杀掉赵廷的,难道是隆安?
那种骇人听闻的杀人手法,如果不是跟赵廷有过泼天血仇的话,也就只有隆安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才干得出来……
“时闲时闲!我问出来一个新情况!”高亮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绷得紧紧的:“赵廷被杀那天早上王莺莺去找过阿玲,还试图把她强行带走,但是最后把王莺莺和阿玲两个人一起抓住的是隆安!这段时间隆安一直关着阿玲和王莺莺两个人!”
时闲一惊:“王莺莺?她要强行带走阿玲干什么?”
“因为阿玲后来想起来一个重要的线索,赵廷那几天一直在委托朋友帮忙看房子,你记得吧?当时因为赵家遇到隆安那档子事,你爸在附属星球,你又受了伤出不了门,赵廷不能自己高调的抛出去,就委托了一个朋友。他被杀那天早晨出门时也对阿玲说去跟一个朋友看点东西,中午不回来,联系一下他频繁联系的那个手机号,我就觉得他那天出去很有可能是去见看房子的朋友!那个朋友,绝对有重大嫌疑!”
“……能被赵廷委托看房子的朋友,总不会是隆安吧。”时闲脑海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刹那间脸色就变了,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笑了一下:“难、难道是王莺莺?”
高亮不假思索:“我这就去联系不控,争取在明天之前控制住王莺莺的行踪!”
时闲点点头,看着他像风一样一边打电话一边跑出去了。
时闲本来是打算安排好阿玲,然后再跟去执行部的。但是怎么安排阿玲却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毕竟这个女人是怀了赵廷的遗腹子,按理说应该第一时间把她送到赵家去。但是时闲内心深处始终有些不愿意深想的恐惧,她害怕把阿玲送去赵家,这个女人会在赵家人面前说出些什么。
她能猜到的,赵总长也一定能猜到。
最终她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要求那个女人不能随便出去,然后又叫了几个手下过来看着她。
时闲这边刚出酒店的门,正准备开车去执行部,突然那边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老钱的电话。
她拜托捞钱找个口风紧的下属去附属星球调查容瑟的老家情况,算算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果然老钱在电话那边说:“材料都给你弄过来了,特地找了个动作快又憨厚老实的小伙子,你看什么时候约他见个面,他也好把东西当面给你?”
时闲那个酒店地址差点脱口而出,刹那间他迟疑了一下,最终缓缓道:“……送去我三环路以外的那个公寓吧,我……我这就去拿。”
自从容瑟离开之后,时闲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栋公寓了。
只有一次她晚上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开车跑到公寓门口,一个劲的拍门叫容瑟。她吼声大的最后都变成了哽咽,楼道的灯被她弄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终他终于渐渐没了声音,合衣坐在门口睡着了。
那个人已经走了。
活到三十岁,猛然间又变成了孤身一人,连家都没了。
简直是钻心剜骨的空茫,触目所及这世界都是一片冰凉,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老钱的手下果然很准时,一早就站在公寓门口等时闲。那小子自我介绍说叫小李,一副很平常的长相,扔到人堆里转眼就淹没了的那种,不过行事倒是十分机敏稳重,想必是情报工作做久了的缘故。
时闲把他让进门,笑道:“见笑了,这里很久没收拾,积了点灰。”
小李连连摆手说没关系,又把怀里密封的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打开从里边抽出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