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换了锁也不和你姐姐说一声。”
江浔神情一顿,“什么?”
王鹤秋道:“刚刚我出门时,碰到了你姐姐,她提着大包小包的来看你,拿着钥匙开了半天门都打不开,我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小偷。”
不过见人穿着光鲜,又是墨镜又是高跟鞋的,怎么也不像是个撬锁的,一问才知道她是江浔的姐姐,说手里有出租屋的钥匙,但就是打不开门。
王鹤秋被提醒后才想起,前段时间江浔说屋门坏了,重新换了锁,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
她用那把备用钥匙,帮江浔的姐姐开了门。
“没想到你还有个亲姐姐,长得可真漂亮。”也不知道这家的父母是怎么生的,孩子各个都好看。
江浔将快递盒装入袋中,沉默着没有接话。
一打开门锁,屋内飘来一阵饭香。
江浔第一时间找寻姚珍臻的身影,看到她从卧室中探出纸扎脑袋,作出哭哭的表情。
屋内出现了第二个人,为避免把人吓到,姚珍臻没办法用纸条和江浔交流,只能用动作表达。
她飘到江浔身边,指了指厨房,江浔借换鞋的动作,不动声色将画包和快递塞入柜子中。
厨房中,贺知语正在切菜。
提前煲好的汤,已经焖出香味,她将切好的菜备入碗碟,披肩的大波浪用发卡干练挽起,妆容精致。
江浔走入厨房时,贺知语正在找调料,扭头间余光扫到一抹黑影,吓了她一跳,“小浔!”
她拍了拍胸口,“你回来怎么也没个动静,吓我一跳!”
江浔安安静静立在茶吧台前,看着贺知语继续忙碌,“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
贺知语瞪他一眼,“你说要搬出来住时,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我让你照顾好自己,你就把自己照顾到医院?还好我给你雇了个生活助理,要不然你生病被拉去医院我也不知道。”
贺知语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行李直奔弟弟的出租房。
她就知道江浔不会好好听话,让他丢掉的药他也没丢,还要等着她亲自上门收拾。
“那些药我全给你扔了,一会儿张勤会给你送来新药箱,你去开下门。”
“对了,你把醋放哪去了?”
江浔说没有。
贺知语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会在这里好好吃饭。”
“酱油也没有了……”她小声嘟囔着。
“我这忙着走不开呢,缺的东西还挺多呢……小浔我给你列个单子,你出去买一下吧。”
江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在贺知语把采购清单给他后,他转身离开。
坐在门廊换鞋时,一张巴掌大的纸条蹭着地板,偷偷摸摸爬到江浔的脚边,【她是你姐姐嘛OvO】
江浔嗯了声。
姚珍臻还想再问什么,厨房里再次传出贺知语的喊声:“还有盐!再买一包盐回来!”
回应贺知语的,只有冰冷的关门声。
江浔去了楼下的超市。
买完东西后,他提着购物袋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楼下的木椅上坐了一会儿。
天色渐晚,小区的路灯盏盏亮起,西落的太阳在天边烧起一团火光,暗色临近。
江浔的目光从晚霞落在眼前的高楼,又从高楼落在他所租的顶层,主人不在的出租房中,是难得一见的灯火通明,厨窗的灯光延伸到客厅,营造出伪善的温馨美满。
看着看着,江浔的瞳色寸寸失温。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勾着购物袋的手收紧了力道,白皙的手背隐现青筋。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姚珍臻从卧室飘来了露台。
她最近热衷买一些奇形怪状的纸扎头,顶着让人难以直视的脑袋故意在他面前晃,总是让认真画图的江浔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