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她。
此时,她飘在阳台上,过大的纸扎头盖住了她整个脖子,配着遮住脚踝的白色长裙,说她像只大头水母都是夸赞,比画着腮红的鬼娃娃还要丑三分。
姚珍臻也看到了坐在楼下的江浔,起先她还不敢认。
扒拉着栏杆,她歪了歪头又看了几眼,顶着彻底歪掉的脑袋对他挥手。
有时候,就算姚珍臻什么都不写,江浔也能猜中她想说什么。
就比如此刻,他能想到姚珍臻对他挥手的用意,如果他能听见,姚珍臻要说的定然是,“喂,楼下的江同学,能看到我吗?”
“你背着我在楼下干什么坏事呢,快点上来呀。”
盯着姚珍臻挥舞的双手,江浔瞳色中的暗涌一点点平息。
他微微仰起面容,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背抵在了木椅上,吐出一口缓慢又沉重的呼吸。
笑了。
【(▼ヘ▼#)】
姚珍臻怀疑江浔在拿她寻开心。
一人一鬼,就这么隔着高楼对视着。
直到张勤拎着药箱急匆匆赶来,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江浔。
“小浔?”张勤猛地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四周,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坐着?”
江浔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在等你。”
拎着东西站起身,他从张勤手中接过药箱,不慌不忙走回了家。
“怎么这么慢。”一开门,贺知语就从屋内迎了出来。
她从江浔手中接过东西,急着去厨房炒菜,又喊江浔过来盛汤。
一直到饭菜端上餐桌,姚珍臻都没找到机会给江浔写字条。
她能够闻到饭菜飘出来的香气,围着餐桌绕了两圈,最后坐到了江浔身边,用纸扎头上的圆眼睛,眼巴巴看着贺知语给江浔夹菜。
“小浔呀。”
贺知语看不到姚珍臻,只是感觉自家弟弟不太对劲,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姐弟俩好不容易见面,为了拉回弟弟的注意力,贺知语笑眯眯打开话题:“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