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贺知语的声音。
姚珍臻轻轻推了推身旁的人,“醒醒。”
也不知道无妄吸走了他多少精气,一向浅眠的少年竞迟迟不醒。姚珍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触感实在太好了,又暖又细腻,配上那张过于好看的面容,让阅遍动漫男神的中二少女起了冲动。实在没忍住,姚珍臻将手塞入了他的衣领里…贺知语敲了半天的门,还以为江浔不在房间,正要去问帮佣,门开了。少年的头发微乱,睡衣的领口松散露出大片皮肤,呈现一种被冻出的薄红。“怎么了。”
江浔的嗓音微哑,眼睫耷垂,看得出还不太清醒。“你不会睡到现在吧?"贺知语震惊。
她让江浔尽快换好衣服,爷爷和爸爸都回来了,楼下马上开饭。本来还带着些睡意的少年,听完贺知语的话迅速清醒,散漫的慵懒气覆上一层薄冰,层层将江浔冻结,“知道了。”房门关合后,江浔在原地停了几秒。
可能是在缓神,也像是思考,见他垂着眼帘沉默不语,姚珍臻做贼心心虚将双手背在身后,狗狗祟祟靠近,“怎么啦?”“没事。"最近江浔似乎总对着她说这两个字。原本,姚珍臻是要跟着他下楼的,但江浔要她留在房间里,等他回来。姚珍臻虽然有些担心他,转念想到他的家庭情况,还是选择了尊重。房间中没了主人,又因厉鬼的游荡,更显冷清空荡,像间精致的样板间。这让姚珍臻想起了江浔的租住房……在他们没有成功对话前,那间屋子也是冷冰冰的毫无生活气息,连株植物都没有。
将这间卧室细细打量了一遍,姚珍臻又有些手痒了。她想,如果江浔之后选择回来住,她必然要帮他好好改造一番房子。拉开遮光帘,窗外早已是夜。
花园中的路灯灯光明亮,每一株花草都像是漂亮的标本。很奇怪,花园中明明有大片漂亮的花草,却并未让这座庄园添色生动,反而让姚珍臻觉得压抑凄冷,她怀疑自己是被江浔的情绪影响到了。楼下,过大的餐桌将每一位就餐的人分隔拉远,精致的菜肴早已放凉。江河宗被江浔气走了。
江爷爷放下刀叉,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那就这样定了。”他们可以不追究江浔逃学没有参加期末考,可以容忍他避开生日宴躲去月镜山,但他在X局闹出的动静总要拿出交代,江浔交代不了,就要拿其他来换。毕竟,江浔能被X局放出,是有江家兜底。“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一等爷爷离开,贺知语迅速丢下餐具,直挺的腰身也跟着松懈。年节一过,高中生的寒假剩不了几天。
江河宗在这个时候要以江浔的名义组办宴会,邀请的还都是些家世差不多的同龄人,怎么看都目的不纯。
贺知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联姻。
她思索着什么,“我记得,你偷偷谈了个小女朋友。”江浔透过锽亮的餐具,看到自己侧颊泛起的红肿,巴掌印明显。…看来短时间不能上楼了。
江浔自然也猜到了江河宗的心思,他面无表情靠在椅子上,听到贺知语好奇,“你们分手了吗?”
“没有。“江浔回答很快,吐字清晰。
贺知语呦了声,挑眉感叹,“感情这么好啊。”其实比起江浔,贺知语才是联姻最好的适龄人选,但江河宗故意绕过她盯上了江浔,只能说是她动作太大,引起了江河宗的防备。江浔目前只是高中生,几乎不沾手家族产业,更别提培养什么自己的势力,而贺知语大学就在江氏摸爬滚打,靠着家族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公司,如今在业内小有名气,人脉遍地。
再这样下去,江浔拿什么和她争?
联姻,是最快、最省力获取权势的法子。
无论出于哪种心思,贺知语都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联姻成功,她打听着那位女朋友的消息,“你们平时都怎么联系,见面的次数多吗?”何止是多。
江浔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姚珍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