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去月镜山的时候,她也在?你们一起在姑姑那里过的年?!”
那看来感情是真的不错。
“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见见?”
贺知语有些想不出,自家无欲无求的弟弟和女孩子谈起恋爱是什么模样。江浔瞥了眼门外。
迟迟不见江浔回来的姚珍臻,从他的房间穿墙而出,飘来荡去寻到了餐厅门外,正扒着玻璃门往里望。
过烈的灯光下,江浔冷白的皮肤上的巴掌印更为明显。他转换了姿势,将完好的侧脸对着姚珍臻,想了想开口:“或许,你见不到她了。”
以前可以。
江河宗也可以。
他会亲手送他们与姚珍臻见面,但现在……算了吧。
“见不到是什么意思?”
贺知语不解,还以为是姚珍臻不想见她,其实真正算起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和姚珍臻已经见过了。
江浔改口:“她现在在很远的地方。”
“国外吗?”
江浔没有吭声。
贺知语终于察觉到什么,以为他们二人是吵架了,于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有时候对错并不重要,两人相处最重要的是共融。”“如果真的很喜欢,要尽快把人家哄回来呀,不然被人家抢走,你后悔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贺知语给他出着主意,如果想要搞砸这场联姻宴会,最好将女朋友大大方方带到江家宣告给所有人,让他们知道他不再是单身,早已心有所属。如果,姚珍臻吃下的还阳丹还没有失效,这确实是个主意。贺知语离开后,餐厅只剩下江浔。
餐桌上的食材早已撤下,头顶的水晶吊灯闪着细碎光点。见他坐在原处,没有起身的意思,姚珍臻从门外穿入,“你怎…”话说到一半,她看到江浔红肿的侧脸。
江浔轻轻吐出一口气,“怎么下来了。”
姚珍臻动了动手指。
目光艰难从江浔的脸颊离开,她装作没有看到,若无其事道:“楼上太无聊了。”
“刚刚你在和贺姐姐聊什么?”
江浔说没什么,告诉她,他们今晚就能离开江宅了。姚珍臻以为的离开,是他们乘着车,大大方方从大门内走出去,哪曾想一直待到夜深人静,江浔戴好口罩帽子,推开窗门,告诉她可以走了。“从哪儿走?”
姚珍臻看了看大敞的窗户,又去看江浔,“跳窗吗?”确实是跳窗。
江河宗让他这两天留在家内反省,好好准备宴会的事情,他很难能从自家大门光明正大走出,就算出了门也会被人盯着。跳窗翻墙,目前是他们离开这座宅子最快的方式。姚珍臻有些无言,总感觉江浔瞒了她什么。“可是明天吃饭……你的家人就会发现你不见了。”事实却是,除非有重要事情,他们一家人一年到头,都很难会聚到一起正常吃饭。
江浔拉着姚珍臻的手,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落到二楼的平台,又跳了下去。
“阿……”姚珍臻的魂灵轻飘没有重量,因为没有提前准备,险些身首分离。江浔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浅淡到几近看不到,他让姚珍臻放心,说贺知语会帮他遮掩。
他给贺知语的理由是去哄回女朋友,出于各方面利益,贺知语也会尽全力帮他,巴不得他将这场荒谬的宴会搞砸。
之后只需江浔藏好,只要躲过宴会当天,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到时候江河宗就算找他的麻烦,江浔也有正当理由不见他。庄园附近荒无人烟,很难打到车。
江浔提前联系好了蒋祯。
从围墙翻离后,蒋祯会开车来接应。
“快上车!"蒋祯没有驾照,所以他又找来了蓝赢,坐在副驾驶冲他们招手。两人一上车,车子立刻朝着山下驶去。
看着他们手牵手逃上车的模样,蒋祯话不过脑,“怎么有种豪门少爷为爱私奔的刺激感?”
蓝赢呵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