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在她眼中,赵荣光确实偏爱赵春笙。”她强调,在她自己的眼中。
如果仅以私人情感来述说这段往事,那么她也可以直说:“最为偏爱王焱的人是王鹤秋。”
她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王焱焱。
舍不得她离家,捧在手心放在眼皮子底下,关心着她的一切生活,完全漠视另一个女儿的成长。
江浔开着录音笔,将赵春笙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或许是头又开始疼了,她用手按了按额头,用双手捧起桌上的热水,吹走热气,小口轻抿。
头顶传来广播提醒,赵春笙要去登机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语气虚弱。江浔先她一步起身,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赵春笙的目光扫向少年腕上的红绳,落在他的面容。听到他似随口般问了句:“为什么你姓赵,王焱焱姓王?”滴一一
来接他们的车子已经到了。
“想什么呢?"蒋祯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去拉仍定在原地的江浔,“走了。”从机场出来,蒋祯呼出一口气,坐入车内小声道:“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你和赵老师谈话,我有些喘不上气。”
“你最后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江浔回忆着赵春笙刚刚的神情,有些漫不经心道:“随口问问。”蒋祯不太相信,“你可不像是有好奇心的人。”他被江浔勾起了兴趣,“对啊……王焱焱和赵老师是双胞胎,她们怎么一个姓赵,一个姓王呢?”
随即他又想到,江浔和他姐姐贺知语也不同姓,现在是流行两个孩子各跟父母姓吗?
江浔没有回答,一直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红绳,珠子有些发凉。“咱们现在去哪儿?”
江浔回:“X局。”
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去学校,蒋祯瘫倒在座椅上,“我都好几天没回家睡了。”
一直到他们回到X局,姚珍臻才晃晃悠悠从本命物中出来,伸了个懒腰,她有些茫然道:"你们还没走吗?”
蒋祯道:“我们已经从机场回来了。”
姚珍臻是真的在本命物中睡着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飘到江浔身旁,好奇询问:“你们都和赵春笙聊了什么?”江浔看了她一眼,抬手点了点衣服上的纽扣。这枚小小的纽扣不仅是录音笔,还是摄像探头,他与赵春笙的对话,全部都记录在了纽扣中。
江浔将纽扣摘下来交给了姚珍臻,让她拿给蓝赢做分析。姚珍臻不解道:"你不去吗?”
江浔戳了戳她的小熊脑袋,“不了。”
他要再去见一见王鹤秋。
王鹤秋现在还只是嫌犯。
虽被暂时关押在X局,但蓝赢将她调去了一间较为舒适的房间,房中虽没有窗户,但有床有桌,还放置着几本用来解闷的书。房中遍布监控,注视着王鹤秋的一举一动,也会记录她的每一句话。江浔进来时,王鹤秋微微抬起眼皮,放下手中的书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江浔靠墙而立,“等你洗脱嫌疑。”
王鹤秋脸色很差,“什么嫌疑?”
“我还有什么嫌疑?!我把该说的都说了!”对比先前的平和,王鹤秋此刻变得有些暴躁,她还想说什么,房门再次打开,已经到了放饭时间。
看到屋内的江浔,门外的人有些惊讶,将餐盒直接递给了他。伙食还算不错,两素一荤,还有一碗热粥。王鹤秋看到后皱了皱眉,突兀问了句:“有咖啡吗?”江浔动作一顿。
王鹤秋解释,“没出事前,我习惯了每天一杯热咖啡,我已经很久没喝了江浔明白了,说下次再来,会给她带一杯。王鹤秋道:“我更想出去自己买。”
见江浔一直盯着她看,她忍了又忍,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脸,“你到底在看什么?”
江浔挑了下眉,说:“没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