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吗?”
自从被X局关押后,除了蓝赢的问询,王鹤秋从未主动问起王焱焱和赵春笙的情况。
“有什么好关心的。”
王鹤秋愣了下,低下头,语调变得模糊不清,“她现在神志全无,根本听不懂我说话……
江浔打断她,“我是说赵春笙。”
“她?”
王鹤秋似乎极不情愿提到这个名字,“她怎么了?”“她的丈夫在国外病危了。”
江浔的话还没说话,忽然听到啪的一声,王鹤秋握在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谁?”
她的语气有些激动,“你说谁病危了?”
“庆烽吗?”
郑庆烽,是赵春笙丈夫的名字。
王鹤秋的表现,似乎有些过于在意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用手捂住了脸颊,情绪崩溃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女儿一死一散。
多年的丈夫面目全非,阴阳相隔。
她不争不抢老老实实一辈子,却被卷入残酷杀案洗不脱嫌疑,人活到她这个岁数,真是挺命苦的。
看出王鹤秋没了交流欲,江浔不再多说,只是在临走前,将抛给赵春笙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你姓赵,王焱焱姓王?】
休息室。
在广播一遍遍的播报声中,赵春笙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瞳眸定在江浔脸上,清晰倒影出他的面容。
“为什么……我姓赵,王焱焱姓王?”
吐字缓慢,赵春笙像是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很快,她的脸上重新挂起苦涩的笑,“可能……怀胎十月,她想要有个孩子冠她的姓氏……这样才算公平?”
当这个问题,重新抛给王鹤秋时,
关押室内,王鹤秋用袖子缓缓擦去泪水,冷笑道:“因为……我更喜欢王焱焱啊。”
因为赋予了全部希望,因为足够偏爱,所以连姓氏都不肯相让,恨不能让她的孩子完全只属于自己,与另一人无关。那么,另一个孩子算什么呢?
江浔看着王鹤秋。
莫名间,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与贺知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