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知,就是想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挑起争端,最终用军事手段征服我们这座骄傲的城市,把两地合并为由他们统治的小型国度!”
旁边一位脸上有疤的冒险者灌了一口黑麦酒,接过了话茬,“不过啊,真正理智的人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三猪镇的实力怎么可能打得败雅塔?我们雅塔可是北地领主联盟的一员!”
“说句夸张点的,我们在政治地位上那可是深水城、博德之门同等重量级的独立城市”
冒险者骄傲地指了指窗外,“看看外面的街道,我们雅塔的人口早就远不止一万
了!
”
“现在城里为了满足不断增长的人口须求,甚至需要拆除城墙内部分低矮的老建筑,才能腾出地方来建起更高的新建筑。”
“论人数和武装力量,我们雅塔之盾的兵力是三猪镇的两倍都不止!三猪镇的人就算再怎么愚蠢、再怎么被野心冲昏头脑,也不该愚蠢到想要正面强攻雅塔的程度。”
“对啊,所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酒保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崔林,“我听说啊,根据一些无法透露身份的可靠情报来源,三猪镇那帮人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他们要幺正在暗中准备某种邪恶的大型仪式来削弱雅塔,要么就是正在花费重金,雇佣一些邪恶的外部力量来增强武力!我们不得不防啊!”
离开“一脚踏船”酒馆后,两人走在瑟布尔河东岸的街道上,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很快消散。
“很完美的逻辑闭环,不是吗?”崔林一边走,一边低声向艾希莉分析道,“这个躲在幕后的黑手在雅塔内部散播的流言逻辑非常完整。从三猪镇的不自量力,到顺理成章地推导出三猪镇在寻求邪恶外部力量,这足以让绝大多数普通的雅塔市民深信不疑,从而产生极其强烈的危机感与敌意。”
艾希莉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这种规模的流言和情绪煽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再加之劫杀商队的那些人,的确穿了雅塔卫兵的制服。看样子,策划这场阴谋的组织中,至少有一个人在雅塔政府,或者雅塔之盾卫兵部队内,有着相当稳定且不低的职位。”
崔林略作沉吟,“既然敌人的布局如此严密,那我们就从那个唯一的物理破绽“卫兵制服”入手。”
“我们可以试着查一查近期雅塔之盾制服的失窃情况。前一段时间,那个私自动过卫兵制服和武器的人,必然就是这条阴谋链条上的一环。”
雅塔的城市地理布局十分独特。
城市的主体部分坐落在上游自东向西流淌而来的德沙林河的北岸,同时又位于自北向南流淌的瑟布尔河的东岸。
两条河流在这里交汇,合流成为更为宽广的德沙林河后,转而向南滚滚流去。
而负责保卫这座城市的武装力量—“雅塔之盾”的总部,并不在人口密集的东岸城区,而是位于瑟布尔河的西岸。
那是一座名为“盾牌塔”的塔楼要塞。
此外,作为雅塔最高统治者的水上领主,她平日里办公与居住的那艘庞大且奢华的水上宫船,就常年停靠在盾牌塔下方的专属码头边。
至于瑟布尔河的东西两岸,由一条可以容纳多辆马车并行的宽阔石桥连接起来。
崔林和艾希莉避开巡逻密集的局域,来到了瑟布尔河东岸靠近石桥的一处隐蔽巷道内。
“你先在这里藏好,接应我。”崔林对艾希莉交代了一句,随后藏身到更加靠近桥头的位置耐心等待起来。
片刻后,他看见两名刚刚结束了换岗的雅塔卫兵,正有说有笑地离开西岸的盾牌塔,踏上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