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东岸的城区走来。
当这两名卫兵走过石桥、身影消失在东岸的城区内之后,崔林就使用变身能力完美地变成了那两名卫兵中其中一人的模样,甚至连对方身上的链甲制式、皮带的磨损程度都复刻得丝毫不差。
他刚才在暗处已经仔细聆听了那名卫兵交谈时的声音、语调以及口音中的细微停顿。
此时,他在脑海中快速仿真了一遍,当他再次开口时,发出的已经完全是那名卫兵略带沙哑的嗓音。
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崔林大摇大摆地从巷子里走出,逆着人流走上石桥,径直朝着戒备森严的盾牌塔走去。
进入塔楼要塞的大门时,门口站岗的同僚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出声问道,“嘿,雷克,你不是刚换岗准备去东岸喝酒吗?怎么又滚回来了?”
“别提了!”崔林模仿着雷克那略带烦躁的语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走到桥头才发现把钱袋落在柜子里了,没钱喝个屁的酒,我回去拿一下就走。”
这个完美的搪塞理由让守卫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崔林顺利地进入了盾牌塔的内部。
进入要塞后,崔林凭借着不俗的感知力,避开了那些可能有高级军官出没的敏感局域,快速地在塔楼要塞的公共局域转了转。
很快,他便在一楼的一条宽敞走廊里,找到了平时用于张贴各类公共通知和军令的告示板。
崔林站在告示板前,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那些关于巡逻路线调整、物资领取的纸张,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关于制服或者武器失窃的案件通报。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搜寻线索时,一个体型魁悟的卫兵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这个卫兵似乎对崔林变身的这个“雷克”非常熟悉,他直接大步走上前,一把搂住了崔林的肩膀,一股明显的汗味扑面而来。
“嘿,老伙计!你平时不是最烦看这些枯燥的公文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这儿看些什么呢?”
魁悟卫兵好奇地探头看向告示板,“这上面都是些来自上面老爷们的无聊通知,有什么好看的。”
崔林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想出了一套足够好的说辞。
“没什么,就是瞎看。”崔林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八卦的模样,“我最近在外面听到一种很邪乎的说法。”
“据说,袭击三猪镇商队的那帮劫匪,的的确确是穿着我们的制服干的。”
“虽然我也不怎么相信这种鬼话,但我就是想看看,这段时间咱们要塞里,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制服失窃的事件。没准这里面真有什么秘密呢。”
话音刚落,那个魁悟卫兵的脸色猛地一变,他象触电一样松开了搂着崔林的手,随后一把死死地捂住了崔林的嘴巴,神情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后,才将崔林拉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你疯了吗?!”魁悟卫兵压着嗓子,语气中满是惊恐和责备,他死死地盯着崔林,“你这混蛋不要命了?不要再提这回事了!你难道忘了上面领导三令五申的嘱咐了吗?!”
崔林心中一动,知道自己钓到大鱼了。
他装出被捂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扒开对方的手,小声辩解道,“我这不是一时好奇忘了嘛————到底怎么回事?你再给我提个醒。”
魁悟卫兵无奈地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才贴着崔林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这脑子真是喝麦酒喝坏了。前段时间,负责咱们要塞后勤物资的卫兵,的确在清点时发现少了整整一个小队的制服和武器。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