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米歇尔很清楚这些药到底有多少副作用。
在布莱恩被禁赛的这段时间里,家里几乎变成了她的戒药宣传中心。
晚饭的电视新闻,成了她新的布道台。
“你看!布莱恩你看!”她指着屏幕上因为家庭纠纷而持刀伤人的新闻。
“报道里说,他长期注射类固醇,情绪极其不稳定。”
“这就是很典型的类固醇狂暴!”
“这个新闻都算是好的了,很多人甚至都家破人亡了!”
早餐桌上更是重灾区。
“我告诉你,今天医院急诊接了一个大学生,”
米歇尔一边往面包上抹着黄油,一边用一种“你绝对不想知道”的语气说道。
“不举了,你知道吗?才二十岁!医生说他那玩意儿,以后就是个装饰品了。”
趁着两个妹妹还没来。
米歇尔说了更可怕的话。
“现在那玩意都快比葡萄小了。”
“你还想打吗?”
布莱恩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怀特要来当助理教练?!
那个卖给他禁药的怀特,要成为他的教练?!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贾马尔和马库斯,以及自己前段时间是如何象一个最成功的推销员,将那套从怀特那里学来的说辞,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他们听。
自己如何包裹着糖衣的毒药,亲手递到了自己兄弟的嘴边。
怀特把他拉下了水,而他又把贾马尔和马库斯拖进了这个泥潭。
如果如果怀特真的成了教练
那他要做的,绝不只是卖药给三个人。
怀特肯定要把整个东河高中,都变成打药狂魔的!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地都走上这条路!
他必须告诉教练!
必须!
就在这时,汤姆-休斯顿结束了和鲍勃的寒喧,满面春风地朝着怀特的方向走去。
球场上的气氛早已被那几个大学学长彻底点燃。
球员们分成了几个圈子,贪婪地吸收着来自更高阶层的信息。
兰恩-伯克那边最硬核。
他被艾弗里,加文和一群进攻锋线防守锋线的壮汉们围在中间。
兰恩没有多馀的废话,他正抓着加文的手腕,纠正他的手部格挡动作。
“不对,手掌要打开,用掌根发力!不是去抓!是去推!”他身体下沉,亲自示范了一个爆发性的推击动作。
力量感让周围的球员们齐齐抽了口冷气。
而怀特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大学?”怀特喝了一口酒,发出满足的叹息,“bro,大学就是他妈的自由!”
“没人管你几点回宿舍,没人管你喝不喝酒。”他冲着那群眼睛发亮的高中生们眨了眨眼。“兄弟会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跟你们说,我大二那年,有一次在兄弟会喝大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学弟们摒息凝神的期待。
“我发现我睡在隔壁学校的图书馆里。身上盖着不知道是谁的裙子,旁边还睡着三个嗯,完全不认识的女孩。”
球员们爆发出一阵羡慕的起哄声。
汤姆-休斯顿走了过来,热情地揽住了怀特的肩膀,添加了这个圈子。“詹姆斯!在给学弟们传授什么宝贵经验呢?”
布莱恩趁着怀特的心神全部被休斯顿吸引之际,走到了鲍勃教练身边。
“教练,能去你的办公室吗?”
鲍勃绕过那张堆满了录像带和战术板的杂乱办公桌,坐进了学校刚给他新换的赫曼米勒办公椅。
椅背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