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翰文站在混乱的中心,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油腻,身上散发着隔夜的酒气。
“我妈的钱!你们凭什么把钱全部给这表子!”他朝着自己的父母吼叫,又用手指向低头扫地的李阿姨。
林万盛身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步一步,沉稳地穿过了马路,走进了那片狼借。
萧翰文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高大的身影。
“你们这对老不死的!当初就该把她”
他的话没能说完。
林万盛的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萧翰文胸前的衣领,手臂一紧,腰腹发力。
萧翰文那至少一百四十多斤的身体,陡然之间双脚离地,被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林万盛将他重重地按在“静心斋”的玻璃门上。
“你再骂李阿姨一句试试。”
萧翰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双手抓着林万盛的手腕,试图掰开,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钢铁铸成,纹丝不动。
“咳咳你放我下来!!!”
就在这时,隔壁早餐铺的后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林女士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握着把用来剁骨头的方片菜刀!
“萧翰文!你这个老畜生!你还敢过来闹事!!!”
她冲到门口,正准备拼命。
发现自己儿子,此刻正单手拎着那个比他矮一个头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半空中徒劳地蹬踹着,被衣领勒得发不出一点求饶。
邻居们报了警。
两个警察的出现,让林女士那股冲天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她有些慌乱地把手里的菜刀藏到身后。
林万盛也松开了手。
萧翰文象一滩烂泥,顺着店面的砖墙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脸憋成了猪肝色。
“行了!都别动!”警察显然认识这片儿的所有人,也认识萧翰文这个麻烦精。
拔出警棍,用力敲了敲窗框。“萧翰文!又是你!起来!”
另一个警察开始询问情况。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混乱中,李舒窈的外婆本就受了惊吓,现在被警察一问,情绪激动,突然捂住胸口,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妈!您怎么了?”李阿姨赶紧扶住她。
另一边,爷爷刚才就气得浑身发抖,此刻更是眼前一黑,扶着墙才勉强站住。“我我不行了头晕”
警察一看这情况,立刻用对讲机调用了救护车。
几分钟后,急救车赶到。医护人员迅速给几位老人量了血压,做了初步检查。
医护人员表情严肃,“两位老人血压都高得吓人,必须马上去医院观察!另外两位情绪也不稳定,最好也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
四位老人颤颤巍巍地被扶上了救护车。
警察则把还在地上耍赖的萧翰文铐了起来。“你,跟我们回局里清醒清醒。”
临走前,李阿姨为难地看着“静心斋”那扇被砸碎的玻璃窗户。
林女士立刻了然,上前一步,拉过李舒窈的手臂,将女孩揽到自己身边。
“你放心去吧。”林女士冲李阿姨点了点头,“这里有我。今晚舒窈睡我们家。”
李阿姨的眼框红了,她重重地回握了一下林女士的手,转身上了救护车。
林家小小的厨房里,灯火通明。
林万盛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
李舒窈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
手背和小臂上满是细小的划痕,混杂着黑色墨渍和暗红的血迹。
林女士正拿着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仔细地帮她清理着伤口。
“该死的萧翰文,”林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