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密封袋。
里面是三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软曲奇。
这是他和李舒窈之间的默契。
早上走的时候,一定要吃到李舒窈亲手做的软曲奇再走。
林万盛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巧克力流心在舌尖化开,甜度刚刚好。
“今天要加油。”
李舒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正在打包另一份给林女士带去店里。
“嗯。”林万盛把剩下的曲奇塞进嘴里,用力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边,艾弗里的仪式感则更加简单粗暴。
他是跑卫。他的安全感来自于胃壁的充盈。
必须吃到十二成饱。
在去学校的路上,艾弗里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林家的早餐铺。
“林阿姨!老规矩!”
林女士早就准备好了。她从蒸笼的最底层,掏出了一个特制的红色塑料袋。
六个拳头大小的大葱猪肉包。
“葱放足了,”林女士把袋子递给他,还不忘叮嘱一句,“别在更衣室吃。”
“放心!”
艾弗里接过袋子,就象接过了能量内核。
他站在寒风中,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个,狠狠咬了一口。
浓郁的葱香和肉汁瞬间溢满口腔。
只有当胃里塞满了这种扎实的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即将上战场的焦虑感才会被压下去。
对他来说,饱腹感,就是最强的护甲。
此时此刻,在长岛的富人区。
罗德家的厨房里,气氛却严谨得象是在进行化学实验。
没有佣人,没有母亲的唠叼。
罗德亲自站在灶台前,盯着平底锅里的培根。
三片。
不能多,不能少。
必须煎到两面焦黄,油脂完全析出,边缘微微卷起。
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四个煎鸡蛋。
这是他严格监控下的产物。
必须是全熟。
蛋白要嫩,但蛋黄必须完全凝固。一点点流心都不能有。
任何一滴流动的蛋液,在他看来都是软弱和失控的象征。
最后,是主食。
他没有吃家里那些从面包房买的贝果。
从柜子里拿出了一袋超市里最常见的art&39;spotatobread(马丁土豆面包)。
两片面包。
一层草莓果酱,一层颗粒花生酱。
这就是他的早餐。
这是他八岁那年,第一次作为防守线卫首发,并且在那场比赛中完成了第一次擒杀,帮助球队赢球早上吃的同款早餐。
从那天起,这成了他的图腾。
每一次关键比赛,每一次生死战。
三片培根,四个全熟蛋,一个花生酱果酱三明治。
不能多一口,也不能少一口。
一定要跟八岁胜利的清晨,吃得一模一样。
大部分球员都有属于自己的比赛日迷信。
再加之今天早晨,鲍勃教练请全员在胜利烧烤餐厅吃了一顿极其扎实的早餐。
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昏沉感,加之一周高强度备战后的疲惫,象是棉被一样盖在了所有球员的头顶。
上午十点,这本该是一天中精力最充沛的时候。
只是对于坐在后排的泰坦队成员来说,这是一场与眼皮的战争。
加文用手撑着下巴,手肘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地向下滑。
直到下巴磕在手掌上,瞬间惊醒,然后开始新一轮的下滑。
罗德手里拿着笔,试图记下黑板上关于大箫条的要点,但笔记本上的字迹已经从直线变成了蜿蜒的蚯蚓。
就连一向自律的林万盛,也觉得眼前的文本在微微晃动。
站在讲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