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把门带上,人没往里走,退到门边的高背椅旁边站住。
马克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屏幕,发现野马队也得分了,脸上不由地露出微笑。
今天晚上客队的比分牌上第一次出现数字。
大屏幕正在重放刚才的达阵,客队的跑卫低着头从右侧扎进端区,西南角的客队看台整片站起来。
芙拉-休斯顿看了一眼马克的表情,皱了皱眉,“如果你们能一直保持零封的状态,才能真正吓到敌人,kill or be killed(为了不让自己被欺负,就应该先欺负死别人。)”
“这种简单的道理,你们密歇根都没教吗?”
她说这两句的时候眼睛都懒得搭理球场,手指搭在咖啡杯的杯耳上。
马克回头看向芙拉-休斯顿,也没有反驳,只是温和的笑着说道,“女士,还有别的事吗?我得去做赛后复盘了。”
芙拉-休斯顿看着这个已经变得和去年这时候完全不一样的马克,眯了眯眼睛。
“走吧。”
“记住我的话。”
马克撑着拐杖起了身,“再会,女士。”
起身的时候他先把重心整个压到拐杖上,上半身才跟着起来。
拐杖尖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霍华德抢先两步替他把门推开,手一直虚扶在门框边上,等人过去才收回来。
走廊比包厢里还明亮不少。
刚一出门,马克就看到汤姆-休斯顿带着比去年显得更加活泼的提姆在走廊上玩橄榄球,汤姆-休斯顿先打的招呼,眼睛在马克的拐杖上停了一下,很快挪到别处去。
里面那扇门后头说了什么,汤姆-休斯顿对于这种自己根本不可能拦住的话,就懒得多问多说了。
只是停了两秒之后,汤姆-休斯顿还是走过来,抬手拍了拍马克的肩膀,拍完手在肩上多按了半秒才拿开。
然后跟着霍华德一起往包厢走去。
提姆没跟上去,抱着球往回退两步,胳膊一扬。
“看球!”
马克把拐杖夹进腋下,单手接住训练球,反手扔回去。
“提姆。”汤姆-休斯顿在走廊那头喊他。
包厢层的走廊铺着厚地毯,两边的门全关着,这地方隔音做得很好,底下十万人的动静上到走廊里只剩下脚心的一点点震动。
尽头的门轻轻的被霍华德合上,合上瞬间传来了汤姆休斯顿的话。
“阿什莉去厕所了,马上就会过来。”
阿什莉站的地方离马克有四五步,从马克出门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动,低着头的她扫了言四下无人的走廊,踌躇了一下才抬头看向马克。
“好久不见。”
眼睛不由自主的扫过马克的拐杖。
马克笑嘻嘻的把拐杖拿在手中,往前艰难的走了两步,“好久不见。”
“你今天是来”
阿什莉盯着马克,“你不是选修了经济学吗?我去上课的时候为什么没看到你?”
马克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直接回复,“这几天要比赛和老师请过”
“等会?什么上课?”
说到这里,马克突然有点激动,身体瞬间有点失去了平衡,阿什莉连忙往前走了两步,托住了马克的手。
她的手比走廊里的空气还凉。
等马克站稳的瞬间,阿什莉又像被吓到了一下,赶紧把马克的手丢开。
收回去之后,阿什莉迅速把手藏进自己的胳膊底下。
“什么上课?你为什么会在密歇根上课??”
马克还没来得及体会阿什莉的温度,就着急忙慌的追问。
“安娜不是说你去普林斯顿了吗?你怎么回来密歇根??”
“你为什么要来密歇根?”
阿什莉听到安娜的名字,又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着胸,没好气的说道,“我没考上普林斯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