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许你来密歇根不能我来吗?”
下巴抬着,眼睛却往地毯上落。
“你都不去参加高中毕业典礼了,你还和安娜有联系?”
马克也没有拆穿阿什莉这过于虚假的话语,芙拉-休斯顿这种级别普林斯顿的校友,基本上阿什莉只要不差到离谱,几乎是只需要投递就立等可取offer了。
他把拐杖往身前挪半寸,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我以后不会再缺课了。”
阿什莉听到这话耳朵都红了,赶紧往门走去,摸到门把手的瞬间,又回头看向马克。
“如果我妈妈对你说了不好听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
马克听到这话,眼睛暗了下来,“没有,休斯顿女士只是和我聊了一下之后竞选需要我和阿盛。”
终场哨响过之后,草皮上乱了小半分钟。
摄像机推着轨道往中场移,两边的工作人员抬着器材箱在白线上穿来穿去,密歇根的替补球员成群往场地中央涌,握手的队伍还没排起来。
野马队的主教练站在五十码线上,两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等自己的人过来。他的脸是输了四十分的人该有的脸,不难看,也不打算摆给谁看。
身后的替补席已经空了半条,通道里进进出出全是拖着装备袋的人。
图恩卡拉不在里面。
林万盛把头盔提在手里,护肩的带子松着,站在长凳边上跟马克说下周的事。
罗德突然用手肘顶了顶林万盛的胳膊,下巴一个劲的往通道口那边抬。
通道口的阴影里站着野马队的中线卫,没往场地里走,就站在混凝土和草皮交界的地方,冲林万盛抬了下下巴。
动作做得很短,收得比抬起来还快,像是怕做长半秒就成了挑衅。
亚伦从长凳上站起来,屁股刚离开凳面,被林万盛伸手按回去。
林万盛回过头,看向三十码线外侧。
加西亚站在原地,耳机还挂在脖子上。
机械,干脆的点头,跟平时按下秒表的动作没有区别,抬到底就收回去,中间不留给人琢磨的余地。
“六分钟。”加西亚的机械音从耳边飘来。
林万盛把头盔往长凳上一搁,绕过保温桶,朝通道口走过去。
罗德的胳膊肘架在亚伦肩膀上,两个人的脑袋一起转过去,跟着林万盛的背影从三十码线转到十码线,再转进通道口的黑影里。
十万七千人的声浪被头顶的混凝土切掉大半,剩下的从看台缝里往下漏,闷在通道的顶棚上散不出去。
通道里地上铺着防滑垫,被鞋钉扎出来的小坑密密麻麻。穿工作服的老头推着装毛巾的车从两个人中间过去,眼皮都没往上抬。
中线卫往里走十几步才停下。
“俄亥俄州立下了悬赏单这事,你们知道吧。”
林万盛点点头。
中线卫盯着他的脸看两秒,摆了一路的脸也跟着松开一点。
“我跟你说实话,我们早就知道。”
他也不等林万盛接话,自顾自往下说。
“价格开得太低,低到我们坐在会议室里都能笑出来。当时的想法是,就这点钱没人会去挣,所以没必要专门跑来跟你们打招呼。”
说到会议室里笑出来的时候,嘴角真的往上提了一下,提到一半停住,像被自己从后面拽了回去。
“今天证明我们想错了。”
“怎么传到你们手上的?”林万盛问。
“短信。”
中线卫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了几下,屏幕转过来对着林万盛。
内容没有半句废话,只有名字、位置、价钱,竖着排下去,像超市门口贴的促销单一般。
“我们队里至少七个人收到过。”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