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依靠肉身机能去吞噬。
强悍的胃壁剧烈收缩研磨,将粗劣的药力彻底碾碎。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肠胃散开。
直冲那些断裂受损的经脉。
这颗星球上霸道的重力压制无处不在。
陆云泽的骨骼发出极轻微的爆鸣。
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组间不断强化。
他能清淅感觉到,自己的握力在缓慢攀升。
丹田深处,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安分地盘踞着。
散发着微光,将外界的寒气尽数隔绝。
经脉的修复进度,又往前推了一小步。
第二天。
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村里的公鸡才叫了两嗓子。
阿草就手里举着一根削光的竹条,站在了打谷场正中央。
十几个武馆弟子顶着乌青的眼圈。
排成乱七八糟的一排。
昨晚没吃东西,一群大肚汉饿得前胸贴后背。
肚子叫唤的声音此起彼伏。
阿草用竹条敲了敲旁边的破木桶。
发出清脆的响声。
“开工!”
“张爷爷家的后墙塌了一半,先把那补上。”
她迈着步子走过去。
用竹条戳了戳正靠在墙根打瞌睡的王金蟒。
“王大少,别睡了。”
“去后山挖两担黄泥回来。”
王金蟒肿着半边脸,半个身子沾满了干涸的烂泥。
他指着自己塌下去的右边肩膀。
扯着漏风的嗓子干嚎。
“我肩膀断了!扁担都挑不起来,怎么挖泥!”
阿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反手掏出腰间的粗布钱袋。
抓出几枚油乎乎的铜板,在手里颠了颠。
“干不了也行。”
“今天的口粮扣光,连水都不许喝。”
“你要是真渴得受不了,规矩照旧。”
阿草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两银子,喝一口水。”
王金蟒眼角狂跳。
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用真金白银去砸别人的脸。
这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土生土长的村姑用钱来羞辱。
偏偏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不远处的土墙边上。
陆云泽正靠在那里。
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一口一个。
吃得干脆利落。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那种看死物一样的目光落在王金蟒身上,活象在评估从哪个部位下刀放血最快。
王金蟒两条短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木桶和铁锹。
单手拖着,跌跌撞撞往后山的方向跑。
……
早晨的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肉香。
老村长指挥着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
在村口空地上架起了三口大铁锅。
镇山武馆送来的上好熏火腿被切成巴掌大的厚块。
和着山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