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也太大了!”
“待会儿要是把那红色的铁壳子捏瘪了,去当铺怎么算折旧钱?”
她转过头,一烧火棍戳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王金蟒腰眼上。
“死胖子,别搁那装死了!”
王金蟒捂着腰,嗷地一嗓子蹿了起来。
“阿草姑奶奶,又怎么了!”
阿草指着广场方向。
“等大侠吃饱了,你马上冲过去,把那老头身上的红铁壳子扒下来。”
“记住了,轻点扒!”
“要是弄掉了一块甲片,我扣你半个月的伙食!”
王金蟒哭丧着脸,肥肉抖个不停。
“那是武侯的贴身战甲……我哪敢去扒啊。”
赵师叔在车底探出脑袋,山羊胡子上挂满泥浆。
“咱们还是听阿草姑娘的吧,扒铁壳子总比挨棍子强。”
广场中央。
陆云泽显然没有顾及小村姑算盘的觉悟。
他掌心贴着楚天霸的颈动脉。
处于微缩状态的【万物溶炉】轰然开启。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吸力,从暗金色的皮肤表面爆发。
楚天霸骤然瞪大了双眼。
眼球布满血丝,向外凸起。
他感觉到自己丹田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武侯气血。
正如同决堤的洪峰,被强行撕扯出经脉。
顺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疯狂涌入对方的体内。
滋啦啦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猩红的气血顺着楚天霸的七窍溢出。
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强行抽干。
陆云泽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
吸了两口,胃里泛起一阵反胃感。
“呸!”
他直接吐了口唾沫。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
“气血稀薄得象掺了水的馊水,里面全是劣质丹药的残渣和废料。”
“你这武侯是吃毒药催熟的吧?”
陆云泽一边吐槽,一边加快了抽吸的速度。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虽然质量奇差,好歹能填补一下刚才施展虚空法则的消耗。
三个呼吸。
仅仅用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楚天霸那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高高隆起的肌肉群,迅速萎缩。
紧绷的皮肤变得如同老树皮一样松弛褶皱。
两迈克尔的壮汉,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挂着沉重战甲的皮包骨废人。
暗红色的气血彻底断流。
楚天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四肢软绵绵地垂着,活象个被掏空棉花的破布娃娃。
喉咙里的压力稍微松开了一寸。
他抓住这最后的机会,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挤出几句话。
“我……我交出大荒府的所有库房……”
干瘪的嘴唇上下打颤,牙齿磕碰作响。
“全给你……”
“药王阁的丹药算个屁……我城主府下面,有上千年的积累……”
“饶我一命……我给你当狗……”
一个曾经主宰大荒府城百年命运的霸主,此时哭得象只被打断脊梁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