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箱子内部,正在捏着嗓子假哭的三尾画皮水妖心中一喜,暗道外头这群蠢货果然上钩了。
不等它蕴酿好下一句卖惨的台词,船头上阿草的喊声再次炸响:
“你们几个拉车的下手都给老娘轻着点!”
“那箱子外头捆的链子,全是拿上好的赤金掺了秘银打出来的,这么粗一捆解下来拿去府城钱庄,少说也能换三百亩旱涝保收的大水田!”
“待会儿把金链子解下来擦干净放好,里头装的啥玩意儿直接倒回黑水沟子里喂鱼就行,千万别把老娘的金链子弄丢了!”
咚!
箱子里的拍击声戛然而止。
画皮水妖那声刚到嗓子眼的“好心大哥哥”,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差点一口老血喷在箱壁上。
车辕旁的鸠婆婆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
丹尘子捂着漏风的胸口,嘿嘿干笑了两声,冲鸠婆婆挑了挑白眉:
“死老太婆,听见没有?人家管事奶奶压根没想救人,那是看上绑犯人的铁链子了!”
太古吞金兽听到阿草的号令,庞大的暗金身躯立刻站直。
它凑到云桥边缘,张开缺了门牙的铁铲大嘴,呼啦一下甩出三丈长的暗金舌头,精准卷住玄铁箱子往上一提!
哐当!
重达数万斤的万年玄铁箱被直接甩在了洁白的云桥正中央,震得桥面水花四溅。
楚风为了表现自己积极认干的态度,第一时间拎着把八角大铁锤从车轮底下钻了出来。
他跑到铁箱子跟前,抡起铁锤对准赤金锁链接口处的青铜卡扣,咬着牙邦邦砸了三锤子:
“管事奶奶您瞧好,小的这就把金链子给您完整扒下来!”
哢嚓!
泡了万年的青铜卡扣应声崩碎。
十几圈沉甸甸的赤金锁链哗啦啦滑落在地。
不等楚风伸手去捡链子。
轰隆!
失去了锁链镇压的玄铁箱盖猛然冲天炸飞,在半空翻滚着掉进了弱水河里。
大片粉红色的温润水汽顺着箱口狂涌而出,瞬间屏蔽了方圆十丈的云桥。
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楚风吸了一口粉雾,手里的八角大铁锤哐当砸在脚背上,他却半点没察觉到疼,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箱子中心。
哗啦!
水汽分开,一道仅穿着半透明粉色薄纱的窈窕少女身影,赤着一双雪白玉足从铁箱里轻盈跃出。
那少女生得柳眉杏眼,一头乌黑长发垂到腰际,湿漉漉的薄纱紧贴在玲胧起伏的身段上,透出大片晃眼的白腻肌肤。
少女眼波流转,三星武尊巅峰的本命精神魅惑顺着水汽全面铺开!
车辕旁边的烈阳子、胖长老和黑煞教主几个老光棍,迎面撞上这道粉红水汽,眼珠子当扬直了。
烈阳子喉结上下剧烈滑动,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热气,脖子上的深渊盲鳗背筋都被他绷得笔直:
“乖乖这大黑坟包里头,居然真藏着这么水灵的仙女”
胖长老更是流出了两行滚烫的鼻血,拍着肥硕的肚皮往云桥前头挤,嘴里发出嘿嘿的傻笑:
“仙女妹妹别怕,来胖哥哥怀里暖和暖和”
就连一向阴狠毒辣的黑煞教主,这会儿也咧着大嘴直流哈喇子,拖着铁链不由自主地往前迈步。
画皮水妖馀光扫过地上那群只穿着破裤衩、浑身臭泥的干瘪老头,眼底掠过浓浓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