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很凉,划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李慕言的声音沉了几分,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现在的门可没锁,外面那群人随时可能醒。”
“那正好。”
朴孝敏解开了第二颗扣子,俯下身,红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温热。
“让她们听听————我是怎么“中用”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慕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欲。
这妖精,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天旋地转。
“啊————”
朴孝敏惊呼一声,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
她看着上方的男人。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燃着火,要将她吞噬。
“既然要实战,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李慕言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光会咬人可不行。”
朴孝敏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
害怕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已久的兴奋。
她伸出双臂,主动缠上了他的脖子。
“教我————”她呢喃着,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李慕言的手顺着她腰间的曲线游走。真丝睡裙那种细腻的质感,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手感好得出奇。
“别————别撕————”
在理智彻底沦陷的前一秒,朴孝敏喘息着提醒了一句,“这是————这是限量款————”
李慕言动作顿了一下,气笑了。
“这种时候还心疼裙子?”
“很贵的————”朴孝敏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角泛红,水光潋滟,“而且——这样————不是更好看吗?”
李慕言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的丝绸,雪白的肌肤。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确实比一丝不挂更让人血脉债张。
他不得不承认,朴孝敏在审美这方面,确实是顶级的。
“行。”
李慕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那就留着。”
“不过要是弄脏了————你自己洗。”
朴孝敏死死地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李慕言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叫我名字。”李慕言在她耳边命令道。
“名字。”
“慕言————李慕言————”
朴孝敏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依赖。
“我是谁的?”
“我的————”朴孝敏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又改口,“你是我的————”
李慕言轻笑一声,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贪心。”
这场晨间运动持续了很久。
久到朴孝敏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久到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变得皱皱巴巴,象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当时钟指向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朴孝敏象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