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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
那是属于两个人的味道。
李慕言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他侧头看着身边这个已经彻底废掉的女人，伸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
“还来吗？”
朴孝敏听到这话，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她费力地转过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滚————”
声音哑得象是被砂纸磨过。
李慕言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他的左肩和锁骨处，几个鲜红的草莓印清淅可见，那是朴孝敏刚才情动时的杰作。
“我去洗澡。”
李慕言捡起地上的衣服，“要抱你去吗？”
“不要。”朴孝敏把头摇得象拨浪鼓，“我要睡觉。别理我。”
“行。”
李慕言也没勉强，转身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小鼓包。
“对了。”
“裙子不用洗了。”
“回头我送你新的。”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一个枕头飞了过来，砸在了门框上。
李慕言轻笑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声响起。
朴孝敏躲在被子里，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肿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象也有印子。
虽然浑身酸痛，虽然累得想死。
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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