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
许墨心里有点不舒服,他眼中一缕七彩光芒一闪而逝,眼前的这幅书法作品陡然爆发出海浪巨潮一样的晶莹之芒,然后凝聚出三层七彩光罩。
他仿佛看到了一位书法巨匠在挥笔行字,每一个字都象被赋予了神韵,赋予了新的生命力。
只是到了后面有种心力交,力不从心的感觉,导致整幅书法前后笔力上有差别。
许墨脸上终于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这幅书法作品居然真的是明朝四大才子之一文征明的真迹。
“小伙子,你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让一让,我们也想看看。”
有人拍了下许墨的后背,许墨这才回过神,朝旁边走了几步让出位置。
“许墨,那幅文征明的【赤壁赋】如何?”
张德丰小声问道。
“前面是书法巨匠的巅峰之作,到了后面有点力不从心,笔力不足,有点可惜。”
“是挺可惜的,如果不是后面笔力章法上有遐疵,这幅书法作品肯定是今天最热门的。他们都在讨论这幅字,基本上都认定是高仿作品,但说实话,仿作的人功力也很深厚。”
张德丰感到可惜是认为这幅作品是他人高仿之作,而许墨可惜的是这幅书法大作应该是文征明人生最后阶段写的一幅作品,或许正是因为年寿已高,精气神不足,导致行书到后面力不从心。
“张叔,这幅字虽然有点小小遐疵,但我觉得还是可以买回去欣赏欣赏的。”
许墨提醒他一声。
“家里没地方悬挂。”
得,这老张同志没能听懂自己的话外之音。
“张叔,这幅书法作品主人是谁,想要多少钱转手的?”
“城隍庙书云坊的董老板,参加这样的交流会,先让大家自由鉴定,如果认定是真迹或者真品,你们最后的阶段就可以自由竞价,价高者得。这样可以省下一大笔钱,这里面的小心思你也懂得。”
如果在港岛上拍的话,这样的巨作至少也要过千万吧,未来轻轻松松过亿。
这样的话,光是中介费都要过百万了。他们这么一搞,这笔钱就能省下来。
许墨心里有数了,他看看其他的长桌,上面摆放的东西真不少。许岑和她那个好朋友徐萱萱都在看着。
“张叔,你其他的看过没有?”
“还没有,在这之前董老板就散布消息提到这幅文征明的行书【赤壁赋】,
所以我们一来都涌到这边先鉴赏下。你去看看其他的吧,有喜欢的可以一起参与竞价。”
张德丰和许墨分开,各自选择一个人少的长桌开始一一看起其他的展品。
“哥,这些瓷器都好好看。”
许岑走过来指指那些瓷器说道。
“你喜欢的话,等你将来结婚了,哥送一千件各种古瓷给你做嫁妆。”
许岑眨眨眼,又扭头看看长桌上的那二十多件瓷器,顿时觉得它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自己哥哥手里那可是有超过十万件古董瓷器的,比它们好看的多了去。
许墨目光一扫,微微摇头,那些瓷器中只有一半是真品,其他的都是高仿品,但高仿的工艺真不错。
瓷器除非是那种捡漏的,否则许墨已经不太感兴趣直接用真金白银去高价买一个古董瓷器。
“许墨,过来过来。”
张德丰又喊他过去。
“张叔,又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这块砚台看起来还不错,但我对这个没研究,分不清好赖。你看看这砚台品质如何?”
许墨目光看向桌子上木盒里的一块长方形的砚台,他小心从木盒中拿出来翻看了下。这块砚台材料用的是澄砚,是一种泥砚,华夏四大名砚之一。
澄砚的制作原料为泥,经过特殊的烧制工艺形成,其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