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会因原料来源和烧制时间的不同而有所变化,其中以朱砂红和鳝鱼黄最为名贵。
眼前这件砚台只是微微泛黄,并不是最好的那种鳝鱼黄,否则光是这块料子就很值钱。
细看去,砚堂与砚背平整,上为流淌式砚池,古朴典雅。砚一侧雕饰鲤鱼纹,另一侧留有铭文,写道:古有此制以鱼饰之,今吾得之墨亦有馀。
最后面又留下‘老岳记”款识。
整块砚台看起来古意黯然,大方得宜,质地温润,如果将之置于文房书屋之中,肯定是十分雅致。
“许墨,老岳是谁?”张德丰用指尖指指那个款识轻声问道。
“他就是民国时期的吴昌硕,此人多才多艺,成功最早的是篆刻,雄浑苍老,创为一派。功力最深的是书法,尤擅石鼓文。影响最大的是国画,以篆书、
狂草入画,喜作大写意花卉。他的艺术达到熔诗、书、画、印‘四绝’于一炉,
为近现代书画篆刻大师。所以这块砚台如果是他的作品,那价值不小。”
“吴昌硕的台,那怎么也要五十方以上了吧?意也不知道真假,
你能有个鉴定结论吗?”
许墨翻看了会儿,然后将之放回木盒中说道:“这东西还不错,值得入手。”
“真是那个民国篆刻书画大师吴昌硕留下的?”
一听许墨建议他入手,张德丰有点小小的高兴。许墨的鉴定肯定没问题,最后就看砚台的主人到底想多少钱转让吧。
“许墨哥哥,喝点枸杞老姜茶,天冷喝下去身体暖和。”徐萱萱端来一杯刚倒好的热茶。
“萱萱,你喊‘许墨哥哥”怎么喊得那么顺口,他是我哥好不好,听起来腻歪的很。”
许岑伸手抢过那杯枸杞老姜茶嘀嘀咕咕的说道。
“那边有自助的,你自己去倒一杯不就行了。”
徐萱萱脸色微红,见许岑瞪着她,连忙说道:“我再去给许墨哥哥倒一杯。”
那小丫头跑开,许墨从小岑手中接过那杯热茶责怪道:“萱萱说的对,你有手有脚的自己去倒茶。”
许岑朝他翻个白眼跑开了。
“小子,你挺招女孩子喜欢的呀?”
张德丰见他端着茶没喝,然后自然而然的又从他手里接过去笑着说道。
“没办法,我长的太帅。”
张德丰上下打量他一眼,居然还点点头:“你小子骨架模样的确不错,有钱有本事,将来还不知道要招多少女孩子稀罕呢。”
“张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真有那么帅,为什么每次见到你闺女,她对我总是冷冷淡淡的,总是想着跟我切武艺,我猜她是不是趁机想揍我一顿。”
许墨说到这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张德丰脸上出现几条黑线,许墨没注意到,接着又道:“不过老同学对我还算不错,至少还能跟我一起吃饭说话聊天逛街什么的。”
“许墨,这是真的?”
张德丰眼神突然一亮,连忙追问道。
“什么真的?”许墨扭头看他一眼,还以为他在问砚台的事情,点头道,“我鉴定过,这的确是民国吴昌硕铭鲤鱼纹砚。”
张德丰还想再问,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用话筒说话,让大家都聚集到空旷的地方,那边有个小小的舞台,看样子是要准备对一些古董进行竞拍了。
“张叔,我们也过去看看。”
许墨现在对那幅文征明的行书【赤壁赋】很有想法,只是要把它当成真迹来竞拍的话,那价格肯定很高。但即使高,对于未来的巨大增值空间来说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只是花大几百万,甚至过千万去买,在这个场合实在是太招摇。
至于其他的东西,目前也就吴昌硕的砚台还能入眼,但这种大开门的好货想必感兴趣的人也多。
众人相继入座,一个三十多岁,身材丰饶的气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