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玦脸上,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些情绪。
可姬玦说:"医家的事,不是你自作自受吗?”月祀说:“哈,姬玦,你早晚也会有自作自受的一天的。”姬玦往前走。
月祀如今也猜出他想干什么,他喘息笃定说:“你想要【生死剑)。”月祀低喃:“我就知道,你和我本质上是一类人,你也为了成神不择手段。你没你表现的那么不在意这些权力地位。天璇当年竞然还担心你为了施溪自毁前程,怎么可能,你这样的人只可能为了成神放弃施溪!就连这场婚礼,也是演戏。"他说完后,手指摁在墙上,铁掌几乎把把墙都按出一个凹痕。月祀:“你想亲手杀我,看来你对我也有恨啊。”姬玦没否认:“为了成神,各寻其道罢了。”月祀嗤嘲:“不愧是我们阴阳家的少主啊。“在心狠手辣,冷血残忍这一方面,也做到了极致。
月祀更怕的还是天璇。他对姬玦始终有种类似于父辈的心态。他让他诞生,教他观星,给予了他一切。
月祀又恨又自负地看向他,天赋是提前透支的,牺牲了秦皇室后世千、万人。
把上述一切,加诸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让他作为“婴"的赝品降生,都能震惊所有人。
因为这里面,耗尽了一个六阶阴阳圣者的全部修为。所以破六阶有什么稀奇。
月祀:“人人都艳羡你。你现在是六州离成神最近的人。姬玦,你很得意吧!”
“你得意什么。窃取不属于你的天赋命运,透支别人的修为,都是有代价的。”
手指一点一点,抓紧墙壁。湘夫人被困法网中,那朦朦胧胧的潇湘雨雾终于散了。
云层散开,天际一轮黯红的月亮露了出来。月祀从喉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
“小玦,你什么都完美。可这世间不能万事都太满。”轰!月祀一掌击在墙上。下一秒,整个月之塔在坍塌!神殿,长廊,楼梯,玉宫,逐一瓦解、逐一粉碎。那轮红月,再也没有了遮掩物,同那云中的落雪一起九天洒落。
这里本就是帝师住所,由他主宰。
最后,屋檐也碎为粉霁,簌簌而下。
没有湘妃泪的遮掩,他得到红月的治愈,连伤口都短暂愈合,头发重新变成皎洁无瑕的蓝色,白金衣袍上的血迹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低头冰冷看了一眼姬玦,随后,身躯化作一道淡蓝色的风,往最上方涌去!血月之下。姬玦手中没有荧惑尺。于是,那些云中的落雪,一点一点汇聚在他掌心,成了把银霜色的寒剑。
【太阴素曜)。属于月亮的力量,把整个天幕染红。巨大的引力,撕扯一切,天重的好像要压下来。就算是圣者站上这仅剩的高台也会被绞杀。
一般的阴阳家术士想利用星辰之力,只能在自己的星域里。可月祀不是。他能把这种亘古永存的宇宙本源力量,带到真实人间。两百年前他就是靠【太阴素曜)造下第一个“婴”。【太阴素曜】这种禁术。第一次失败,就摧毁了他六阶的修为。第二次…他没有失败的机会了。
如果说湘夫人的力量是“剥夺”,那么月祀的力量,是"吞噬”。他沐浴在血月之下,蓝发和白色衣袍都在发光。中毒后,【太岁)】加速了他术力的流逝,那张儒雅的脸失去控制,变得苍老,一条一条皱纹出现在他脸上,愈发显得阴冷。他的身影越开始透明月亮永远是以同一面,对着人间。
这永恒的凝视,如今成了一只猩红的巨眼,俯瞰红尘。姬玦抬头,冷冷看向这一只眼。
月祀想杀人的话,现在他控制着月亮与天地的距离,挥手,便可引起整个六州海啸地震。汹涌澎湃的潮汐力,足够毁掉海边所有城市,杀死上亿人!月亮在靠近。
猩红的巨眼,越来越大,但月祀的目标只有他,于是那恐怖的引力,只对他袭来。
红月中心微微泛黑,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旁边连光都被它吞噬。空中的飞雪,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