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往上。金木水火土五行,也在绝对的引力下,被毁灭吞噬。声色光影都失去意义。
即便月祀今晚只想杀他,所有危险针对他,可是【太阴素曜】的存在,对寻常人来说就是灾难。
它几乎扭曲了云中大气的存在,气流快速逃逸,飓风毁天灭地。双璧不临海。但万里之外,地面震动,岩浆翻涌和巨大潮汐的轰鸣声,都能传过来。
不过【荧惑尺)减缓了一些它的影响。
姬玦手中的霜剑,消失指间,就像是被抹去存在一样,在绝对的引力作用下,所有东西刹那被瓦解成最小的单元。
它们肉眼无法看见,在光都无法逃逸的"红月"下,湮没无痕。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姬玦就研究过这里。六州形成一切物质的基础,不是粒子,而是“灵”。诸子百家,一切术法的来源也都是“灵”。无论是道家、阴阳家的五行、农家的生命力,法家的规则之力,还是名家诅咒,它们的力量都和“灵”脱不了关系。
如今,在【太阴素曜】的吞噬下,万物被引力撕扯得只剩“灵",所有功法都褪下那层华丽的皮,返璞归真,露出赤.裸的本真。阴阳家在六州,如庞然大物,压在诸子百家心头。就是因为他们获得的力量,是人无法想象的。因此,除了【星轨图】外,阴阳家的圣者从来不汲汲于神器。就连东君想要【生死剑】,也只是为了弑婴。姬玦:“太阴素曜。”
月祀:“要不是两百年前因你失败,我怎会沦落至此!”姬玦伸手,握住了一缕月光。
那缕月光在他手中,成了软剑。
红月不会吞噬自己的光,于是成了他的武器。阴阳六阶【司命境】,他有很多杀人的方法,可在这轮血月之下,他只能用最基础的剑法。
月祀看到他能把用血月光作剑后,脸色苍白,又意料之中,【司命境】他抵达过,他知道是什么程度的强大。姬玦根本不跟他说一句废话,神色冷漠,一剑重落。霎那间,高台四分五裂。墨发长发上帝王金饰流光冰冷,血红的嫁衣跟绯月同色,他无需术力加持,速度也快到人类极限。月祀匆忙操纵东西来挡他。
絮雪成棱角分明的落石!
姬玦抬手,一只手狠狠碾碎那颗雪石,手腕抬起,软剑破开空气,擦着他脖子而过!
月祀堪堪避开,却见寒刃趁此机会急转直上,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尖端“嗤”一声挑出他的右眼。一切只发生瞬息间,狠到血溅到脸上的时候。月祀都没反应过来。蓝色的眼珠子,浸满血滚到地上。姬玦依旧没什么表情,连欣赏手下败将的兴趣都没有。往前走,衣袍跨过那溅血的瞳珠。
月祀捂住流血的右眼,仅剩的一只眼,从蓝色逐渐起血雾,慢慢变成黑红色。
他喘息着笑说:“你怎么可能在【太阴素曜】下杀我呢。”他总是因为怨恨,冷漠地看待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可即便再恨,亲眼见他长大,姬玦始终在他心里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否则他也不会用【素曜太阴】来对付他。
姬玦使用出【审判竹简】的时候,他的心便在下沉,但他不愿意去相信。他想他真是被天璇气得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姬玦拼武力。
“这世上第二个【司命境】的人本该是我……”月祀说:“还回来吧小玦。这二十多年,你也活够了,你该感谢我!”
月祀的左眼,眼睛和天上的血月一模一样。他彻底将自己献祭给月亮,冷笑一声。身形越来越淡,被风吹散。而后虚影,又慢慢浮现在血红月光中。月祀表情狰狞,怒喝一声,一掌朝姬玦袭去,重如千钧!
他用的阴阳术法。
姬玦剑法再天下无双,都敌不过!
即便这里的五行都被吞噬,可是【司命境】的强者,本身就是一方宇宙天地,他知道姬玦根本不依赖于外界,想用术法,一定可以用的。只是用了,这见证他出生“天折”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