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苦楚,跟众人坚决表明立场,大家才能冰释前嫌。
但阴阳家的家主来到鎏京,旁观一切,并不想自己爱人还要接受他们这一番考验。
姬玦似乎是笑了下,语气淡若飞雪,幽微却令人彻骨生寒。“强行把齐国十几亿普通人,卷入术法世界的不就是你们桃源。你们怎么敢,认为自己和那群流离失所的普通人一样无辜。”六州列国,所有渊源,如黑暗暴露阳光下,在婴宁峰无处遁形。星使留下了他一名命。
墨尘一个人在地上,痛到蜷缩身体。他逼着自己睁眼,强撑着扶墙站起。浑身是血,走上天街,迎面撞上一群人。
李玄滢在其中,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那个东港帮过她的侍卫,惊讶开口:“你怎么了,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墨尘摇头,沙哑说:“我没事,但是十三殿下有危险。”李玄滢马上脸色一变。
公输邵元不能出事,他还要借他的身份,留在鎏京。当初不惜刻字为奴,多年隐忍,就是为了报仇。那个奴字,一阵刺痛。墨尘抬手捂住脸,眼底有血腥的戾气。他确实忘了初心,不能做到相里一族那般无私,但他不在乎了。他的目的早就不是怎么在机关巨浪中救下无辜苍生,他只想报仇。
“那你怎么还没死?"突然,一道女声天真无辜响起。墨尘抬头。
看到了南宫家的另一位小姐,南宫幼。
南宫幼小时候经历过一场火灾。
那场由桃源组织的大火,烧死了十几位大贵族,其中包括她的姑姑一-三皇子的生母。
南宫幼侥幸逃生,却也夜夜惊梦,留下了永远的阴影。“小幼。"她旁边的人拉她袖子。
南宫幼不依不饶,怨毒地冷笑:“十三皇子有危险,你一个奴隶,凭什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