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牙齿:“沙罗阿姨早上好,我是来找蝎大哥的!”
话音刚落,这小鬼就象一条滑溜的泥鳅,刺溜一下从沙罗身旁钻了进来,一溜烟地跑到了餐桌旁,兴奋地趴在蝎的椅子扶手上。
“大哥大!我又来找你玩了!”
小勘九郎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满脸讨好地搓了搓手,发出嘿嘿嘿的傻笑。
“今天能不能再让我摸摸那个?”
蝎微微后仰,看着眼前这张凑得很近的花脸,满脑子都是问号。
大哥大?这称呼是什么鬼。
这个梦境里,自己和这个小屁孩的关系居然这么好吗?
蝎端起桌上的水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古怪,随口问道:“摸什么?”
听到蝎这么问,刚才还一脸兴奋的小勘九郎反而有些扭捏了起来,他两只手尴尬地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嘟囔道:“大哥大又在逗我,明明之前都说好了的,今天让我摸一下的,我都等了一个星期了,昨天晚上兴奋得觉都没睡好,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沙罗站在厨房门口,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用围裙角擦了擦手,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捉狭。
显然这种场面在这个家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蝎看着勘九郎那副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好意思直说的样子,思索了片刻,忽然福至心灵。
傀儡?
能让这小子崇拜成这样,专程跑上门来求着摸一下的,除了他亲手制作的艺术品还能是什么。
“你想看的,是傀儡,对吧?”
蝎放下水杯问道。
“没错没错!”
象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小勘九郎脑袋点得象小鸡啄米一样:“就是那个,那个叫乌鸦的傀儡!”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一边比划一边两眼放光地形容着:“简直太帅了,那个傀儡的设计简直绝了,爪子哢嚓一下直接飞出去,然后在半空中瞬间变成好几把锋利的刀子,唰唰唰地就把木桩切碎了,帅爆了,简直就是艺术!”
听着小勘九郎这番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的赞美,蝎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微微一顿。
“哦?”
蝎微微扬了扬红色的眉毛,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破天荒地划过一抹赞赏的笑意。
他看着眼前激动得脸颊通红的小屁孩,突然觉得这张画着紫色油彩的脸顺眼了许多。
这花脸小鬼,眼光倒是不错,还有点意思啊。
观众席上。
勘九郎盯着画面里那个抱着蝎的大腿一口一个大哥大,对着乌鸦疯狂吹彩虹屁的小屁孩,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旁的千代问道:“千代奶奶,这是什么情况,画面里那个没出息的小鬼,真的是我吗?”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非常合理。”千代微微眯起眼睛,浑浊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合理?哪里合理了?
勘九郎抓狂地挠了挠头。
千代颇为感怀地解释道:“当年蝎的父母,和你的父母,私交深厚,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战争,你们两家原本就该象亲人一样来往的。”
千代顿了顿,目光落回到勘九郎身上。
“更何况,你在傀儡操演上,天赋不低,如果当年蝎没有离开村子,以你的性格,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们两个,原本一定会相处得非常融洽的。”
听完千代婆婆的这番话,勘九郎原本因为社死而躁动的情绪,忽然平息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的时候,蝎轻松写意地拆解乌鸦时那种令人窒息的优雅。
如果自己真的能跟着那位站在傀儡术顶端的传奇忍者学习,能亲自触碰他新制作的那些傀儡,该多好
勘九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