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没进街边餐馆半开的窗户。
晶石接收的光影经过眼框后方的小型封印纹路,化作粗略的轮廓,再传回操演者的感知。
画面谈不上多么清淅,用来盯住一个人却绰绰有馀。
木鸟眼珠转过半圈,锁定了街道上背着葫芦的红发身影。
我爱罗正沿着固定路线巡视。
行人看见他,依旧会提前绕开几步。
他象是没有察觉,只在经过每一个路口时停下脚步,确认周围无事,便继续走向下一条街。
餐馆二楼靠窗的座位上,迪达拉探出半个脑袋,顺着查克拉线朝天上瞥了一眼。
他缩回身子,夹起一大块烤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感叹:“真有你的啊,才一个上午,就把梦里那只大黑鸟缩成了这么小一只,嗯!”
蝎坐在他对面,一只手搭着透明的查克拉线,另一只手则拿着烤熟的沙虫,慢条斯理地剥去外壳。
也许是昨夜梦境里那份久违的烟火气仍旧萦绕在心头,点菜时,他鬼使神差地要了一份幼时常见的沙虫。
等外壳在指间脱落,他才想起,这具人傀儡之躯早已没有进食的功能。
蝎看了盘中的沙虫肉一眼,随手推给了迪达拉。
迪达拉的神情有些古怪,有便宜不占却不是他的性格。
他夹起一块,顺手又给蝎的作品挑起了刺:“味道不错,不过我怎么记得,今天早上某人还摆着脸,非要勘九郎承认他的人傀儡比梦里那只乌鸦强?才过了一个上午,自己反倒照着人家的路子做了一只,嗯?”
蝎淡淡道:“只是借鉴了飞行的思路,梦里那只乌鸦塞了太多华而不实的东西”
迪达拉嚼着沙虫肉,斜眼看他道:“以前怎么不见你做?”
“以前没有必要。”
“行行行,你的木头鸟最厉害。”
迪达拉懒得继续扯这个话题,放下筷子,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从进砂隐开始,监视人柱力是你,送礼也是你,现在连侦察傀儡都不需要我帮忙。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变成看戏的了,嗯!”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弄点有艺术感的大场面?”
蝎抬眼看向他:“不准在砂隐村乱来。”
迪达拉小声嘟囔道:“还说不是为了砂隐村。”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迪达拉毫无诚意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反正佩恩本来就不准我们动武,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难道就一直跟在那个红发小鬼后面,看他每天巡逻?”
“办法我早就想好了。”蝎的食指轻轻一转,高空中的木鸟随之调整翼面,绕过一座高塔,重新把我爱罗纳入晶石眼的视野,才接着说道,“直接从人柱力本身下手就够了。”
迪达拉坐直身体,皱眉道:“从那小鬼身上下手?他可是人柱力,我们又不能动武,难道走过去跟他说,麻烦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
“砂隐村的尾兽封印有很大的缺陷。”蝎说道。
“缺陷?”
“什么缺陷?”
蝎道:“砂隐的封印术压不住守鹤的意志,守鹤会一点点侵蚀人柱力的精神,等他放松意识,再抢走身体。”
“所以,那个小鬼不能象普通人一样熟睡。”
迪达拉听得一愣:“不能睡觉?这是什么见鬼的封印?”
“岩隐的汉和老紫我都见过。”迪达拉皱眉说道,“他们跟尾兽的关系再差,也没到睡一觉就会被夺走身体的地步,你们砂隐到底是怎么封印尾兽的,拿绳子随便捆了一圈吗?”
“这小鬼才十几岁吧?”迪达拉咂了咂嘴,“从小到大,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每天还要防着脑子里的尾兽他能活到现在,居然还没疯掉?”
说完,他又想了想,十分认真地补充道:“换成我被这样折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