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查克拉线吊起来,勘九郎暂时没打算验证。
千代始终没有接话。
她站在十具人傀儡前,任由风吹动满头白发,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总爱趴在工作台边安安静静看她修理傀儡的红发孩子。
后来,那个孩子失去了父母,在深夜里抱着“父”和“母”两具傀儡不肯松手。
再后来,他长大了,想要向木叶复仇,却被她拦了下来。
从那以后,留给她的就只剩一道不再回头的背影。
但蝎若是专程回来毁掉砂隐,实在没必要先送给村子这样一份大礼。
或许这些年,他当真只是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埋头钻研傀儡之道。
至少此刻,她没道理再把莫须有的恶意强加到孙子身上。
千代抬手揉了揉眉心,将一时理不清的疑虑暂且压了下去。
“算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
千代转头看向马基道:“既然蝎已经把东西交给了村子,今天先让封印班和医疗班检查内部结构、毒物与隐藏机关,确认没有问题,再挑选合适的操演者进行磨合,防务缺口必须尽快补上,至于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马基郑重点头:“我明白。”
命令下达后,封印班与医疗班随即进入训练场。
十具人傀儡被分别固定在封印阵中,一组人检查血肉组织与毒素残留,另一组人顺着内核外部的纹路逐寸查看。
千代亲自在一旁盯着,直到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让人撤去最外层的封锁。
马基拿起刚刚整理出的验收记录,正准备和千代商量分配与操演者人选,旁边便先响起了勘九郎的声音。
“等一下!”
眼看两人三言两语便要决定这十具人傀儡的归属,勘九郎赶紧向前跨出一步道:“千代奶奶,马基老师,这批傀儡怎么分都行,蝎前辈今天把它们交给我的时候,亲口点过头的,这十具傀儡,得让我先挑几具。”
千代偏头看了他一眼。
以她对蝎的了解,那孩子肯特意照顾后辈,已经属于太阳从西边出来,这种过分体贴的说法,怎么听都象是勘九郎自己加的。
马基同样没有轻易上当。
“蝎大人的原话是什么?”
“原话”勘九郎眼神转向别处,随即理直气壮地复述道,“蝎前辈说,这批傀儡分下去,我应该也能拿到几具。”
“这句话里,似乎没有让你先挑。”
“意思差不多嘛。”勘九郎面不改色道,“反正最后都要分给我几具,早挑晚挑有什么区别?”
马基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摆了摆手道:“行了,先让你选一具,剩下的要看能力是否适合,也得看其他操演者的磨合情况,别想现在全抱回家。”
“嘿嘿,还是马基老师讲道理。”
勘九郎话音刚落,便大步走到十具人傀儡前,毫不尤豫地伸手按住了最左侧那具冰遁傀儡的肩膀。
“我就要这个。”
他回头冲千代和马基咧嘴一笑。
他早就偷偷试过了。
这十具傀儡里有一半都具备血继限界。
但唯独这个冰遁傀儡的血继限界最罕见。
在砂隐村这种沙漠地带,冰遁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临近正午,砂隐村上空的热流沿着峭壁缓缓上升。
一只巴掌大小的木鸟张开双翼,借着气流在烈日下无声滑翔。
它的机体由浅色硬木拼成,没有梦境乌鸦那种层叠的金属羽刃,只有几片薄而轻巧的木质翼板。
两颗晶石眼珠随着内部机关转动,不断扫过下方的街道。
不仔细看,它和掠过屋顶的普通飞鸟没多大区别。
唯有尾翎后方,一根细到近乎透明的查克拉线垂入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