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月曦心中巨震的同时,听到了她心声的楚生,也是惊了!我滴玛,这不是地球上,洪荒神话里的设定吗?在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发生过?看来,这两个世界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自己还不知道的联系“不行。”龙战国这三个字一出口,全场死寂。不是拒绝,不是犹豫,不是权衡之后的退让——而是斩钉截铁、毫无迟疑的否定。可这否定,却比任何咆哮更令人心胆俱裂。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三个字背后的意思:不是“不能”,而是“不必”。不必杀他。因为——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话音未落,龙战国右手五指骤然收拢,掌心竟无端腾起一簇幽蓝色火焰,焰心漆黑如墨,边缘泛着金属冷光,仿佛不是火,而是一把被压缩到极致的微型战刃!断脉诀。”他低语一声,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坟头。下一瞬,那团幽火已没入顾月曦后颈——没有灼烧,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像是冰层在绝对零度下自行龟裂。顾月曦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跪姿都维持不住,脊椎软塌下去,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蛇。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白迅速泛起灰翳,指甲瞬间发黑、卷曲、剥落,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青色纹路,一路蔓延至心口。三息。仅仅三息。他整个人干瘪下去,皮肉紧贴骨骼,面色灰败如百年古尸,气息全无,唯有一缕残魂尚在眉心微微震颤,却被一道无形禁制死死封住,不得离体,不得消散,不得轮回。活祭之刑——神魂囚笼。这是军部最古老、最残酷的“镇魂律”第一等,专用于叛国通敌、弑上灭祖者。不诛其身,反炼其魂,永锢于生不如死之境,日日承受焚心蚀魄之苦,百年为限,不得解脱。龙战国收回手,指尖幽火熄灭,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尘埃。他转过身,朝轩辕鸿与楚生深深一揖,脊背弯成九十度,额角几乎触地。“顾道友,神蚊阁下。”“罪人顾月曦,已按镇魂律初判,魂囚玄铁匣,押入北域绝渊寒狱,永世镇压。”“此非恕罪,乃正法。”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才哑声道:“亦是谢罪。”全场无人言语。连风都停了。午门广场上数万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撞地之声如闷雷滚过大地。他们没看龙战国,目光全都落在楚生身上——那只趴在顾月曦肩头、腿脚微颤、连振翅都费力的小小蚊子。它太累了。可它没倒。它还在。它甚至,在龙战国说完那句“亦是谢罪”之后,慢吞吞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右前肢,轻轻碰了碰轩辕鸿伸来的手指。不是示意,不是命令。是认可。是托付。轩辕鸿眼底倏然一热,却硬生生压下所有情绪,只将指尖微微一蜷,似将那一点微弱的触感,郑重收进掌心。就在此刻——天穹忽裂。一道金线自九霄垂落,如剑劈开云海,直贯午门正中。金线尽头,一尊青铜巨鼎虚影缓缓浮现,鼎身铭刻十二兽首,每一只兽目皆睁,瞳中映出山河崩裂、星陨流火之象。鼎腹内,赫然浮沉着一枚赤红印章,印文古奥,仅两字:【镇国】嗡——!鼎影一震,整座京都地脉齐鸣!护城河水面炸起百丈水柱,紫宸宫琉璃瓦片片悬浮而起,悬浮半空,纹丝不动。所有直播信号在同一刹那中断三秒,再恢复时,画面里只剩一片刺目金芒。镇国鼎现,敕令既出。这不是军部授勋,不是战区加封,而是大夏国运所凝、天地共证的——真·镇国玺印!传说中,唯有当世真正立下“存国续统”之功者,方能引动鼎影,承此一印。上一次出现,是在百年前,抗魔战争末期,龙家老祖以身为饵,引爆十万阴煞军阵,保下南疆十三州百姓性命之时。而今天它,为一只蚊子而降。金芒渐敛,鼎影消散,唯余一枚拇指大小、温润如血的赤印,静静悬停于楚生头顶三寸。它不灼人,不压人,却让所有皇境强者下意识屏息,让赵立这位老牌皇境巅峰者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不是被威压所迫,而是本能臣服于那枚印所代表的“资格”:它承认你,你才是大夏之骨;它不认你,纵有帝境修为,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