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棉袄就出来了,手里还提着煤油灯,灯光晃动中,人群看到被押出来的巴特尔,全都愣住了。
“巴特尔书记?”
“这是咋回事?”
“怎么把书记给抓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议论声嗡的一片,巴特尔低着头,被押着往前走,手腕上的血滴在地上,格外刺眼。
这一下,众人更懵了。
“这是……犯事了?”
“不能吧,巴特尔书记不是好人吗?”
有人忍不住问。
“所长,这是咋回事?”
克什克腾所长看着围过来的人,脸色严肃,沉声开口。
“大家安静一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所长指着被押着的巴特尔。
“他不是被冤枉的。”
“巴特尔,是潜伏在红旗公社的马匪内应。”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
“啥?!”
“马匪?!”
“巴特尔?
有人直接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不可能!”
“书记咋会是马匪?”
张连长沉声补了一句。
“乌兰河抓的那三个人,还有你们公社刚抓的两个,全都是哈森图马匪的人。”
“他们供认——”
“巴特尔,就是他们在红旗公社的带头人。”
空气瞬间凝固,几名年纪大的牧民脸色变了。
“哈森图……”
这个名字,在草原上几乎是噩梦,烧帐篷、抢牲口、杀人越货,不少人都吃过亏。
一个牧民猛地看向巴特尔,声音发抖。
“去年我们牲口丢那回……”
“是不是你干的?”
另一个人也怒了。
“前年夜里有人摸进羊圈,是不是你放的风?”
人群越说越激动,情绪瞬间被点燃,一个中年牧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巴特尔骂。
“我们信你,把你当书记!”
“你居然勾结马匪?”
“你还是人吗!”
旁边一个老汉气得直跺脚。
“畜生!”
“就是个畜生!”
“吃着公社的粮,喝着公社的奶,背地里害自己人!”
一个妇女眼框都红了。
“去年我家丢了三匹马,我男人追出去差点没回来……”
“原来是你!”
人群越骂越凶,有人甚至想冲上来。
“打死他!”
“这种人就该枪毙!”
战士立刻挡在前面。
“都别动!”
张连长沉声道。
“人已经抓了,会依法处理。”
克什克腾所长点头。
“放心,他跑不了。”
人群仍旧愤怒不已。
“这种人就该拉去游街!”
“枪毙都便宜他!”
“畜生东西!”
巴特尔被押着往卡车走去,听着这些骂声,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一句话都没说。
车门打开,他被直接推进车厢。
“砰!”
车门关上。
夜色中,卡车发动,缓缓驶离红旗公社。
牧民和社员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仍旧议论纷纷,脸上全是震惊与愤怒。
“真没想到啊……”
“巴特尔竟然是马匪的人。”
“幸亏抓住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有人看向魏武,小声说。
“多亏魏武同志。”
“要不是他,还真让这畜生蒙混过去了。”
另一人点头。
“是啊,这人藏得太深了。”
魏武骑在马上,目光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