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沉稳。
“巴特尔这种人,坏事做多了,报应迟早会来。”
“但这件事,也给咱们提了个醒。”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都看着魏武。
魏武继续说道:“他能潜伏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多聪明。”
“而是因为大家太信任他了。”
“平时谁也没往那方面想。”
一个牧民点头,脸色难看。
“是啊……谁能想到书记是内应。”
魏武点了点头。
“所以以后公社的事,不能光靠一个人。”
“谁发现异常,就该说出来。”
“哪怕是怀疑,也比出事强。”
张连长也接了一句。
“对,敌人最怕的就是群众眼睛。”
克什克腾所长沉声道:“以后夜里值守,巡逻制度要加强。”
“牲口队、磨坊、仓库,都要安排人轮流看。”
魏武点头,“还有一点。”
“这伙马匪不会只有巴特尔一个内应。”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一紧。
“啥?还有?”
魏武语气冷静,“哈森图这伙人能活动这么久,说明他们消息灵通。”
“巴特尔落网,他们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夜里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发现陌生人,立刻上报。”
张连长点头。
“我们会派人加强巡逻。”
“民兵队也要全部集合待命。”
一个年轻牧民握紧拳头。
“要是他们敢来,我们就狠狠干他们!”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
“对!”
“草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来一个抓一个!”
气氛从刚才的震惊与愤怒,渐渐变成了同仇敌忾,魏武看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
“还有,巴特尔被抓,不是坏事。”
“公社少了一个祸害。”
“大家的牲口,以后也能更安全。”
一个老汉点头。
“说得对。”
“这畜生早点抓就好了。”
另一人看向魏武,忍不住说道。
“魏武同志,这次多亏你。”
“要不是你发现,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魏武摆了摆手。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大家配合,还有部队和派出所反应快。”
张连长笑了笑。
“魏武,你就别谦虚了。”
“要不是你分析出来,这条大鱼还真不好抓。”
人群里也纷纷点头。
魏武也没多说什么,在红旗公社这边待了一会,魏武就骑着马回去了。
至于张连长跟克什克腾所长会将这件事上报到县里还有兵团,对巴特尔进行审讯。
夜色渐深,草原上刮起一阵闷热的风,远处云层翻滚,压得很低。
没多久一道闷雷在天边炸开,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夏雨来得又急又猛,风卷着雨水打在知青点的窗户上,木窗被吹得吱呀作响。
屋里煤油灯晃了几下,光线忽明忽暗。
陈文玲正扶着桌子,慢慢往搪瓷缸里倒水,她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本就不方便,雷声一响,她手微微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皱起眉头,身子猛地一僵,一阵剧烈的坠痛,从小腹猛地袭来。
“嘶……”
陈文玲脸色瞬间发白,手一软,搪瓷缸“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里屋的雷小军听见动静,掀开帘子冲了出来。
“文玲?!”
他一看陈文玲弯着腰扶着桌子,脸色惨白,额头已经冒出冷汗,顿时慌了。
“你咋了?肚子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