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认为我们必须重视现在的一些问题了。身为市东区议员,我的选民很多都是工人。而在近日倾听他们声音的过程中,我发现他们也一致认为现在的温斯科尔存在一些小问题。”
“一边是那些想要工作、享受劳动、遵守并维护国家法律的人。另外一边则是越来越多…“心灰意冷”、“弱势群体”——我们上次会议居然还有人称他们为“懒惰的人”。我想,这也是这次抗议的诱因之一。他们也许确实需要帮助,而我们市议会,身为民主的化身,自然得为他们做主,我提议,不管是克伦威尔议员的提案,还是其他几位乡村选区的增加预算提案,我们都可以直接进入表决程序,给外界一个态度。给所有公民一个态度——我们市议会是公正的化身。”
无需明言,在场许多人都比肯尼斯自己都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支持维克多。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头。
因为随着他的公开站队,达西、乌德也站了出来。他们开始表示自己选民希望的态度。尤其是乌德,他不仅表明了自己选民的态度,还拿出了一张报纸,一本正经地念起了米奇妻子的丑闻。他表示:米奇妻子的丑闻恐怕同样是引发舆论导火索的诱因。逻辑很简单:米奇公开污蔑“弱势群体”,而他妻子的丑闻火上浇油,让其他选民误以为他是个典型的“不为公民”的丑陋政客。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闻言,米奇沉着脸坐着不为所动,两手插在口袋里。他顽固地坐在席位上,不反驳,也不赞同,桀骜不驯地抬着脑袋,就像是对乌德的攻击不屑一顾,认为他是无理取闹。
而他的不接招虽然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尊严。可同样也让一些人蠢蠢欲动。一时间,长长的一段时间里,四处寂静。直到有议员再次开口。
这是一名乡村议员。他的年纪不小了,说的话非常圆滑。事实上,听着他的话语就像是滑稽漫画人物嘴中吐出的圆圈一般滚滚而出。他讲到“民主”、“能量”、“帮助公民”等等。用着寻常的抽象语言,它的主要含义就是抽掉词语的含义。但他确实支持了维克多。
随着他的支持,越来越多跟维克多持相同立场的乡村议员们开始公开表态。他们所关心的,不是让自己的提案进入表决,而是市议会对乡村“潜在财政增长”的态度。可无论怎么讲,他们跟维克多都站在相同立场。
光阴流逝,钟点过去。
也许是因为马上就要到午餐时间了。议员们也没有兴趣玩猜谜游戏了。他们不再猜测自己的同僚有什么样的态度。他们提议进行投票。
而克莱恩见米奇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欲望,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可他没有声张,他扮演着自己“议长”的身份,同意了这个请求。
投票厅里的铃响了。三十来名议员顽固地坐在席位上,没有参与投票。他们多数都交叉着手臂,表示自己弃权。
最终,赞成者走入右厅。
十一票赞同,零票反对。
所有投票者皆来自后排。
坐在席位前排的人根本不在乎,他们不慌不忙地开始退席,像是觉得闹剧终于结束了。
与此同时,从投票厅重新坐回来的维克多在投票结果公布的那一刻,同样慢吞吞地站立起来,向外走去。
他既不向自己朋友、也不向着支持自己的人,也不向别的人看一眼。
他走到了外面。越过那些孤零零、无事可干的警备人员——向台阶下方眺望。
灿烂的光线下,一个又一个人头攒动。
因此,他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灰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