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怜面孔上那不堪重负的表情。这表明我依然是他人的统治者。
【我最终没有同意他们的恳求。我信不过他们,我用一生追求的东西是不会交到他们手里的。我宁愿烂掉、发臭,也不可能让他们拿到。不过,钱财我能给他们,财富对我唾手可得,我一个人也花不完。所以,我一如既往的帮他们一些人偿还债务,并开几张支票给他们生活。我是他们的供养者,这没什么意义,无非是能缓解我心中些许罪恶感。
【是的,明明我早已习惯了。可今天偏偏感到些许疲惫。也是,对我来说,你的家族只是一个安居之所。休息时间,我常待在这里,也只是觉得能感到你和他们的气息,像是一道疾风,来往在我的身边。让我觉得你们还活着。但我仍然不敢亲自去看你们的墓碑。
【时至今日,野心和诉求也还装在我的心里,我还不能停下。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在追求什么东西了。权力、财富。该有的我都有了。报复?我也已经在做了。我知道我一定会死的。但是,如果万一我能活下来,我又该去哪呢?
【你能给我答案吗?
【哈哈,都这把年纪了,还讲这些…既可耻,又可笑对吗?是的,尤为可笑啊。
【老了,老了。总爱多愁善感的,可能是腿脚不便,早年,在我还能奔跑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有这种烦恼。我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只要行动,我就不会想多余的事情。
【可现在…麻木、沉重。有时候真觉得我就像是一块被丢进了深海的石头。到处都是寂静,宛如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我要继续工作了。
深夜,安娜坐在卧室的沙发里,看着书。
维克多跑去夏尔所在的客房里聊事情去了。她没跟着去。她其实可以跟着去,但想想还是算了。
因为有时候,让他轻松点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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