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凤曦的声音，将陈曦从发呆中唤醒。
她猛地回过神来，便看到凤曦正凑在她面前，一双赤色凤眸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脸怎么这么红？”凤曦歪着脑袋，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是不是看到夫君耍剑，心动了？”
陈曦的脸瞬间更红了。
“没、没有！”她连忙否认，声音却结巴得不象话，“我就是就是觉得夫君的剑法很厉害。”
她故意把“很厉害”三个字咬得很重，还朝陈曦眨了眨眼。
陈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青璇看着两人玩闹，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夫君的剑道天赋，她自然清楚。
在灵源岛这些年，李缘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理灵植，但偶尔也会练练剑。
只是他练剑的时间太早，天还没亮就开始，练一会然后就去打理灵植了。
所以岛上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会剑术。
至于剑意——
青璇想起七八年前的一幕。
那天清晨，她如常去后山修炼，远远便看到李缘站在山顶平台上。
他闭着眼睛，手中握着那柄她炼制的飞剑，一动不动。
起初青璇以为他在发呆，正准备走过去叫他。
可刚迈出一步，她便感觉到了异样。
李缘周身的气息，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剑意。
无形的意境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清风拂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那股意境切割成了碎片。
那剑意初时还有些生涩，时强时弱，忽隐忽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凌厉。
到后来，整座山顶平台都被剑意笼罩，连地上的石板都被无形的剑气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痕迹。
李缘在那里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等她从修炼中醒来时，他还站在那里。
只是剑意已经收敛，整个人恢复了平时的平和。
李缘醒来发现青璇在看他，笑了笑，说：“刚摸到点门道，还不熟练。别跟别人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清源那孩子，还是太急了。”青璇心中暗暗摇头。
山顶上，李缘和李清源一前一后飞下来。
李缘飞在前头，衣袍整洁，连头发都没乱。
李清源跟在后头，垂头丧气，衣袍破破烂烂，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灰尘。
活象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
凤曦看到他那副模样，第一个笑出了声。
“清源，你这样子，是去泥坑里打了个滚吗？”
李清源抬起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小娘，您就别笑话我了。”
凤曦笑得更欢了。
李初禾看着他，眼中也带着几分笑意，但嘴上还是安慰道：“清源，别灰心。你父亲修炼了几十年，你才修炼十几年，打不过他是正常的。以后好好练，总会赶上的。”
李清源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小娘是在安慰他。
可问题是，父亲只比他大四五十岁。
他修炼十几年，父亲修炼六七十年。
这个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正常修炼，他确实有机会追上。
可问题是，父亲修炼速度也不慢。
而且父亲的灵植培育技艺那么高，赚灵石如流水，根本不缺资源。
他拿什么追？
想到这里，李清源更加沮丧了。
青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清源，过来。”她招了招手。
李清源乖乖走过去，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