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为了梦伢好。”
小山高伢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释然，“可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人生，我们也不能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她身上。会好的，会好的，船到桥头自然真，真伢和美伢的事情，还有梦伢的未来，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小山芳治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妻子说得有道理，可作为父亲，他总是忍不住要为女儿们的未来操心。
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过了好一会儿，小山芳治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象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着小山高伢说道：“要不，咱们明天早上出发，乘坐火车去东京？”
“啊？去东京？”
小山高伢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丈夫的思路，脸上满是惊讶，“这么突然？明天就出发的话，时间会不会太赶了？我们都还没准备好呢。”
小山芳治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甘：“赶什么赶？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我退休了，整天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出去走走。”
小山高伢看着丈夫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知道，丈夫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其实很不适应退休后的生活。
他当了一辈子老师，习惯了被学生围绕、被工作填满的日子，突然闲下来，心里难免会感到空虚和不甘。
这次突然提出去东京，或许也是想找个借口出去散散心。
“那好吧。”
小山高伢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就明天早上出发。不过我们得先安顿好真伢和梦伢，跟她们说一声我们要去东京的事情，免得她们担心。”
“安顿什么？她们两个哪里需要我们安顿？”
小山芳治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硬邦邦地说道，“都是成年人了，老大都三十多岁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和老三？让老大带着老三生活就好了，没准我们不在家，她们还觉得清净呢！”
小山高伢被丈夫口是心非的样子逗得捂嘴笑了起来：“谁让你平时总爱说她们呢？真伢和梦伢都有点怕你，你不在家，她们说不定还真的会轻松一点。”
小山芳治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别扭地转过头去，对着窗外说道：“少废话了，你赶紧去收拾东西，多带点咱们熊本的特产，比如明太子和柚子茶，美伢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些了。我现在就出门去买明天早上去东京的火车票。”
“知道啦知道啦。”小山高伢笑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她站起身，准备去收拾行李，又象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说道，“对了，我要不要先给美伢打个电话通知她一声？让她也好有个准备。”
“不用！”
小山芳治立刻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之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这次就不用通知了。我们突然过去，给她一个惊喜多好。再说了，也顺便看看那个野原广志，到底把我们的女儿照顾得怎么样了。”
提到广志，小山芳治的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不满。
虽然美伢每次打电话都说自己过得很好，但他心里始终对这个女婿不太放心。
这次去东京，除了想给女儿一个惊喜，他也想亲自去春日部看看美伢的生活状况。
小山高伢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丈夫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便不再坚持：“那好吧，听你的，不给她打电话，给她一个惊喜。”
小山芳治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放在门口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看着丈夫略显仓促的背影，小山高伢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很久没有见到美伢了，也很想念那个活泼可爱的外孙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