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志说着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炸虾肉天妇罗。
牙齿咬下去的瞬间,外皮“咔嚓”一声碎裂,内里的虾肉嫩得能挤出汁水,鲜美的滋味混着面衣的香,口感绝佳显然用的都是最新鲜的食材。
广志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含糊不清地夸赞:“真是好吃。”
美伢立刻端着一升装的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不说话,就这么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广志叹了口气,拿起牛奶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肠胃,也冲淡了天妇罗的油腻。
“我知道,牛奶得喝啊,就和你学外语一样。”广志放下杯子,无奈地看向美伢。
当然这个梗美伢是不懂的。
“和学外语有什么关系?你是说录像带的事情吗?安安啦,没有什么关系的啦。”
美伢瞬间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了月牙:“但是老公你说的没错,一定要多喝牛奶。你看昨天晚上我们看的录像带,那些壮汉不管是白醋还是黑醋派系的,不都是天天吃牛肉喝牛奶,才长得那么壮实嘛。”
广志闻言,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能不能别拿那种东西做比较
可美伢却故意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胸膛下方的桌面,嘴角勾起捉狭的笑:“我说老公,什么不要比较啊?”
“你—”广志猛地攥紧筷子,耳根微微泛红,咬牙道,“好了好了,这种玩笑别乱开了,真是的。”
美伢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不起腰,客厅里满是她爽朗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从卧室门口传来:“哦哦,老爸老妈,你们早啊!然能在清晨相遇~”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小新穿着松松垮垮的蓝色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立着,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晃悠悠地走过来,小脚步还带着刚睡醒的虚浮。
广志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新之助你这个家伙,什么叫有缘分在早上相见?这是我们家,又不是外面的街道。”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自从业绩爆发后,他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赶电车,晚上又常常应酬到深夜才回家,有时候小新睡熟了他才进门,早上出门时小新又还没醒,父子俩想见一面都难。
小新这句无心的话,倒戳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美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没有纠正小新的话,反而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问道:“小新,怎么起来这么早?是要去厕所吗?”
小新摇了摇头,伸出小手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皱着小眉头说:“我的小肚子硬邦邦的,还有点小小的难受呢。”
话音刚落,他突然象是闻到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
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目光直直地锁定了餐桌:“哇好香啊!
今天做的是什么?”
他兴奋地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扒着餐桌边缘踮起脚尖,却还是够不到椅子。
广志见状,伸手将他抱起来,稳稳放在餐桌旁的儿童椅上。
小新一坐好,就看到了满桌的天妇罗,立刻兴奋地拍着小手:“哇!是天妇罗!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原本还带着睡意的眼睛,此刻亮得象两颗小星星,哪里还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
美伢立刻皱起眉头,掐着腰故作严肃地说:“这是爸爸要吃的,爸